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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似乎正好印证了我的预
。
“您就直说吧,毕竟您是这里事实上的最
行政长官,只要跟政治有关,我得多听您的意见才是……”
“不必客气,我只是顺着刚才的推测,提一个建议,军事方面的作为,最后还是得由你来决定。尽
黄帝陛下还没有正式发布战争号令,可实际上,我们这里早就
了战争的状态……”
“好了,您就别再卖关
了……”
“我是说,假如蚩尤人劫持神农氏,真是印证了我刚才的想法,那么现在倒不是
剿有穷国的最佳时机了,不
那神农氏会不会屈从人家,只要对方打
炎帝的旗号,我们就不免
于被动的境地了……”
“您是怕全洲各地都会一哄而起?”
“当然,这是最坏的局面。即使不是遍地响应,只怕也要人心涣散,毕竟我们只是在这里经营了数十年,传统的习惯势力,可不敢轻易小觑哇……”
“照您这么说,看来我还得先把神农氏
回来再说……”
“不错,说句不好听的话,不
活的,还是死的。哪怕他老人家真是难逃此劫,也绝对不能死在我们的人手里。总而言之,我们不能让人家拿住一
话柄……”
“这我明白,否则的话,蚩尤人就完全有理由对我们发动一场足以标榜正义的侵略战争了。在凤聚两洲,人家不正是把地下抵抗组织称之为恐怖主义者,土匪吗?仿佛倒是他们帮着人家绥靖去了……”
“蚩尤人的宣传是一回事,关键还是得考虑本
的民心得失。对炎帝禅让心怀不满,包括那些随之丧失了许多既得利益的,毕竟还是大有人在啊……”
“可是,老兄,您也不是不知
,您留给我的这些
队……”
这个时候,我觉得我再也不能就这么听之任之下去了。
“对不起,两位,能否听我一言吗?”
这话自然不能让我的替
直接说,只能用灵
传输的方法打断了他们。要说也该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可鉴于我的家
背景,他们应该不会忽视我的看法,我倒不是想仗着自己的老
妄自尊大,只缘看上去,冉遗的政治阅历相对欠缺,如此尴尬的局面,我绝对不能袖手旁观。
“我倒是有一个设想,假如你们允许的话……”
“但说无妨,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