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提议……”

“可臣妾再也记不得了，还望陛下给臣妾提一二……”

“前番就是说，就是说……”

那武罗又忍不住嘴，可自己怎么也说不上来。好象是尨圉小声提醒了一下，方才能接着往下说。

“前番说到准阿什么岛，丽的女神，已经释放了我们的英雄俄底修斯……”

“喔，是准阿喀亚岛上的准阿喀亚，俄底修斯该向国王阿尔基诺斯，讲述他的冒险经历了……”

尚华莞尔一笑，接着，轻轻拨动了那琴弦，嗓一亮，果然有如黄鹂一般清甜。

当年轻的黎明，垂着玫瑰红的手指，重现天际，

阿尔基诺斯，灵杰豪健的王者，起离床，

城堡的击者俄底修斯，宙斯的后裔，亦站离床位；

灵杰豪健的阿尔基诺斯，领着人们走向法伊阿基亚人聚会的地，筑建在海船的边沿……【注释：引自《奥德赛》希腊·荷著，陈中梅译】

012

那肯定是一很长很长的叙事诗，掐去尾，一时半会，本听不什么名堂来。那些臣之所以津津乐，无非为尚华的音所陶醉。同样丽，较之玄妻，尚华的模样，本不会给人造成什么压力，反而只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愉悦。我是这么推断，没想到我的替也是这么分析。只是他比我还多了几分怨艾和愤忿，竟然钻起了角尖来。

他认为，今日所见的尚华，绝非真正的尚华，而且，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验明正的问题。尚华，还是原来的尚华，只是她今日的所作所为，绝非自自愿，必有难言的苦衷。甚至认定人家作颜，苟且偷生，所表现来的愉悦程度，正好与人家内心的痛苦程度同样烈。这一念，没等散场就有了，一直盘旋在脑海里，越来越压抑不住。这家伙似乎早已经把那个尤，视作自己的禁了，所有的想法，都不免有自我中心的意味。我在一旁，真是有哭笑不得。

作为贵宾，自然安顿在宾馆。堂堂的大司徒，一直在一个小伙的陪同。送宾馆，一切吩咐停当，伯因方才起告辞，躬礼而退。

我的替丝毫不见睡意，过量的酒，让路上的夜风一激，醒得也差不多了。他也不失礼貌，反送伯因他们到宾馆大门之外。他并没急于回转，缓缓移步到门前一排垂柳树下，久久伫立，凝望着星星闪烁的夜空。

跟我的替不一样，准的儿女情长，已经由不得我作主，早成过烟云。虽然有的时候，我不免要想到相柳，把她的音容笑貌，作为我继续求生的一神依托，却已经完全超一般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