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一问当班护士，说是医嘱已经停了。原来他们把我昨天的诈病，真是当成了一次类似癫痫的发作。我真想冲去。对主治医生解释，可我又实在不敢承认自己是故意诈病……”

想不到巧成拙，聪反被聪误。据那些饱尝电疗之苦的老病友说，一般电疗，以两周为一个疗程，每次之前，从隔天黄昏就开始禁，并且把你当成重病人一样，护士会一天测四次温，脉搏，血压，昨天晚上本就没让禁，说明早就作了决定。

“别人都怕成什么似的？你怎么还想自讨苦吃？”

那个自诩为电刑专家的老病友，不无诧异地望住爰慧。望了好一阵，他突然桀桀怪笑起来。

“哈哈，我明白了，你这小，是不是贪图那个了？”

“你在说什么呀？”

本来浑就怅怅得难受，叫他一说，爰慧心里更加不好过，恨不得当场给他一拳。

这位病友名叫鸫琊，是一位有名的炁功大师，与生俱来的特异功能，据说童年就已经蜚声海内外，不停研，看就要神化，却不料走火，才沦落到这里。只要不提他的炁功，谁也看不他是一个神病人。就象爰慧一样，言谈举止，样样都很正常。尽年逾七旬，却还是鹤发童颜，尤其是那一副面团团的福相，简直就象是我们星球的敬老院里跑来的老寿星。据说地球人类非常歆慕的仙风骨，尽是这一般模样。

而且此翁颇有，人缘到，就因为这一，时常是这些病人活动时的指定脑。以夷治夷，疯人院的医生护士，常让病人理病人，就象监狱里常让老资格的囚犯当狱。一些稍微存有一理智的病人，也常常喜围在他的边。擅长的就是说古，跟着他，确实也能减轻不少幽闭的苦闷。

早些天，听说爰慧要上电疗，就已经开过玩笑。说是电刑虽然十分痛苦，可有一样，却是一般人梦也享受不到。大凡服用抗神病药的人，都会变得亢，只要在临刑前想那好事，说不定不是痛苦，反而会有一常人享受不到的快乐。他还特地旁征博引，说是社会上有些好事的家伙，为了使自己在那时候特别快乐，故意预先把自己的脖勒，制造一直窒息的觉。

言下之意，自然不难叫人想非非，似乎我的替贪图了那些，才显得怅然若失。实际上，爰慧本就没想到一回事。一则他可能还不够开化，二来他的寂寞，确实完全跟别人不一样，他的索求，恐怕是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东西。

“哈哈，不肯承认了吧？不肯承认，就让我老汉来亲自检查，来，昨天的没有换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