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任何自行松绑的机会，据说……据说有人还用保护带上吊过……”

“那是忧郁症，只有那病人才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我跟他们本就不一样……”

我的替本想制造一障碍，争取不绑上肢，照规定，上肢必须上举，把人绑成一个张开的大字形，可这样一来，肢还是会很快麻木。不知为什么，可能是气如兰，柔声细语的样，使得他的心再也不起来，相反倒有些僵直起来了，似乎不肯再听大脑的指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藉着爰慧的觉官，我可是窥得一清二楚。

“我知，刚才翻了你的病历，你可也算是三朝###了，现在的诊断是神分裂症，对不对？可是不行，实习的评语，那将影响到我今后的分……”

“您什么时候分？”

“你还能我分？！”

“你不信了吧？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的忙呢？”

“你？！咳呀！”

她突然拧直了，了一个夸张而又俏的表情。

“这大概就是你的妄想症状吧？让我想想，这应该叫什么？对了！夸大妄想，就应该叫夸大妄想。是不是你整天受到那一幻觉的支，它让你认为自己非常厉害，几乎无所不能，足以主宰整个世界？咯咯……”

说时，整个人随着她自己的声音缭绕，扭成了一张弓，更象一条银白的丝带，自天缓缓飘落，曲线毕，突然凝滞在爰慧的前，微微颤嗦。

一时之间，我突然到爰慧的脑在大量放电，细细一辨，原来是他的心房一阵急遽的收缩，幸亏海俄辛的药力已经过去，不然，这能量，足够让这个家伙一跃而起，作大胆的举动了。也不知为什么，反正我也是好一阵冲动。实在是久违了，仿佛当年见到相柳的那觉。也许他母亲的推测不错，那一发而不可收拾的觉，将要光顾我的替了。这一也让我非常兴，看来爰慧那些轻生的念，也不过是一时的气话。

须臾之间，人家似乎也觉察到了爰慧的异样。

“怎么啦？我伤到你的自尊了？还是让我不幸言中，你真确实有夸大妄想，可在病历上，并没有这个记录哇……”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只觉得您笑得非常好看，对了，您为什么不去报考优伶学堂呢？”

“你……这是结我呢？我非常漂亮是吧？”

尽依然是不屑的气，但谁都能听得来一难以掩饰的得意之情。然而，仅是眨功夫，人家的情绪很快就低落下来，似乎也有难言之隐。

“好了吧，还是乖乖养你的病吧！说真格的，假如不是在这里认识你，我还以为你是州立学堂的材生呢。天生的贵族气质，枉为了一副好相貌，真叫人替你可惜，看你刚才的那番行径，跟一不可理喻的野兽，又有什么分别……”

我的替的相貌，爰慧的母亲，也不止评说过一次，只当大人的泛泛之心了，听得实在多了，别说爰慧，就连我也变得麻木不仁。现在听来，爰慧的心，却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蛰了一下。痛定思痛，竟然是一肚不甘的念。一狠心，我的替决定再冒一次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