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将台呢，您……”

“给您的？”

“人是不糊涂的。还有些别致的理。我记得他跟我说的一句话，说，一个人的快乐比起来江山，究竟哪个重要？当时就把我给问住了，一句话都答不来。现在想想可也是，如果一个人足够快乐，给人当儿皇帝又能怎么样。”他慢慢说话，仍是笑容。

王爷绾了绾长袍的袖，跟他们说话，睛却懒散地四看看：“回去传话吧，就说我知你们的意思了。不过没什么用，还是那句话，那个我不卖，没的谈。你们哪，”他叹了气，语重心长地，“已经来我这里了，我就多说几句。不是说你们不好，努力，勤勉，这都是好事儿，德，要夸奖的。可是有个致命的缺，我说你们，你们怎么听不懂人话啊？”他声音忽然了，仰起就要骂人，李伯芳忙上去拦，王爷，王爷，来者都是客，您的话这次他们听明白了，下次不能来了，您别动气，别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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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班之后从报社直接过来，早到了片刻，便买了些瓜和酸梅，立在贴着海报的墙底下。明月是个慢吞吞的人，南一却是个急，她们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她就先着急了，开始盯着每一个过往等的脸看，好象那样瞪着瞪着就能把汪明月麻烦给瞪来。

“不。不是给我的。复制品。是给日本某人的回复。基本同意他们的建议。谢并答应回报他们一直以来的帮助……遗老们的愿望终于有可能达成……”

“像个玩笑。”

南一心想：好啊老董，你从前天天在我面前晃，可忽然招呼不打就不见了，原来是跟别的姑娘约会去了。我不喜你，我也不在乎你，但是你这副品质，我可不能饶了你。我起码要把你今晚上的电影给搅和黄了不可。

“我守不住江山，只有祖宗留下的这么个大土墩。我不能卖了它……现在看起来，我的好日本来就不多，犯不着为了我这么一快乐去当逆……”他“怎么算都不划算啊。”

忽然之间，久未面的董绍琪那厮就在她面前过去了，南一先是愣了一下，循着那人背影看去，瘦瘦，小分发，不是董绍琪还是谁？正领着个碎旗袍的姑娘往电影院里面走呢。

“不是钱吧？”

“不是。我不缺那个，上次的票送回去了，他们就知了。这次送来的，是小皇帝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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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再说。”

同一个时间，这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刘南一在电影院门等汪明月。

被打的转过，疼得龇牙咧嘴，南一立时就呆住了，这哪里是董绍琪，这是个陌生人，一个替董

李伯芳咽了咽：“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皇上可是糊涂了吧？”

……

“你也觉得？就是啊。这玩笑我们都在史书上看到过的啊，这不是要给人作儿皇帝了吗？”显瑒用一个手指用力地敲着桌面，当当作响。

南一狠狠甩过，瞄准董绍琪的背影就冲了上去，夹着一阵风，量好距离抡圆了小掌照着他后脑门就拍了一下，同时兴采烈心怀鬼胎地叫他名字：“董绍琪，哈尼，这么久不见你去了哪里？”

三个日本军官拿回了自己带来的文件，施礼告辞，李伯芳正要追上去，显瑒不用送，他只好回过来，见主坐回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正想事儿呢，李伯芳不敢多言，良久之后，显瑒：“刚才你还背过去了，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没有事情瞒你的，你他们给我看了什么？”

“……”

“除了这封信，还有计划中的版图：东三省全境，还有蒙古和河北的一分。”他说着说着就笑起来，“其中一块将会是我的封地，很可观……伯芳，你怎么想？”

李伯芳慢慢抬起来。

……

显瑒看着他，很平静：“没错。可能要有一个新的国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