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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琪抹了一把汗：“什么的？你说我是什么的。活儿赚钱的呗。”

仲夏季节，黄昏时分，地面上暑气未消，刘南一光了手里面所有钱买了一把又沉又的旧椅，一步步往家里搬。没走多远，她便大汗淋漓，上的汗顺着额下来，到眉上，又滴睛里。汗又咸又涩，蛰得睛酸疼，南一忍不住了，就把椅放下睛，谁知泪越越多，了满脸。

“卖给我吧。”

“哦还不是原来那些，整理地方史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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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要抓不住了，手指发，一冷汗，急得要命的瞬间狠狠睁开睛，庆幸地发现竟是噩梦一场。

“那还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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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圆形广场西南侧的工地上，董绍琪正把上背的二十六块红砖一个一个地卸下来。王儿总觉着这双手这个人特别别扭，这天终于忍不住了：“我说兄弟，看你好久了，来什么的，给个实底吧。”

王儿蹲下来看看他：“来就贼眉鼠的四看，我原来当你是要偷砖，到现在都没有手，显瑒然你不是冲着砖来的啊，看中什么了？有什么路？早告诉我，咱俩还能一起合计合计，你说是不？”

……

……

“你是我朋友。”南一。

“那可不知。”

有人经过，回看她，低声议论：这个姑娘怎么了？想起什么伤心的事情？怎么站在大街上哭？

“绍琪？绍琪请了十来天假了，一直没来上班啊。”上次见过的胖跟南一说。

“我等收旧货的来，要卖的啊。”

“有事吧。没见生病。绍琪从来不生病。”胖呵呵笑。

南一心生狐疑，心想这个董绍琪居然真的玩失踪呢。她若奔他家里去找，到底有些不太妥当，慢悠悠地从绍琪工作的教育局来，心里面也没有个注意。一个人走啊走，就走到了太清附近，站在那里愣了愣，好久不去的山货行那里有人。南一加快脚步走上前去，见几个工人在换招牌——山货行要变成朝鲜饭馆了。

“没有辞职吧？”

绍琪看着王儿，这是个糙生的汉，庄人家，城来摸爬打多年，格健，心思狡猾，为了生计，能欺负到别人就绝不谦让，能占到便宜也永远不会手，绍琪心想，这人的心里，能不能还有乎气？

“您容我再呆两天。”

他笑笑仍抵赖：“我不偷你砖就得了呗。”

“事假还是病假？”

“他最近什么工作啊？”

刘南一，你什么时候学了客气话了？”

南一倒不怕他说明白，耸耸肩膀：“那又如何？”

那人上下打量她：“你多少钱？”

南一：“你要多少？”

他看着她睛：“我知你心里没我，你惦着别人呢。”

南一找了个事儿模样的问原来的老板去了哪里了？这人说，不知啊，我的钱和手续都是中间人帮忙办理的。南一急了，说这个铺你也敢接，这原来是土匪的联络。那人小妹妹我来当厨的时候你还在家炕呢，别捣哈，该啥啥去吧，等我开张了你有空过来尝尝。

“那没。手里的工作还说拿家里去了呢。”

话音没落，绍琪回就井，南一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和手，居然一把薅住了绍琪的衣服领，悬在井里的绍琪抬看她：“还真搭救我？”

工人们把几个旧家往外面搬，一把红松木的椅南一是认识的，那是土匪谭芳的椅，扶手上面雕着龙，磨得光溜溜。南一：“这个，您是要扔了不？”

“什么时候回来？”

她打算明天其他办公室找那董绍琪。

王儿也笑笑：“我侄病好了，后天就不用来上工了。你这小在这里让我不放心，趁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