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件事情，要跟姑娘讲。一是关于我的，一是关于你。”

“……”

“……我待你不好。你长这么大，跟着我就是一路委屈，可惜日不能倒着过，从前我篡改不了。但是，但是明月，你信不信，你跟我第一天相见，到如今站在这里，我每一时都是用了真心。”

第五十六章

她觉得鼻里面疼得要命，泪到底还是来了，连成串，止不住，在脸上汹涌泛滥。视野里面光一片，浮现的确是他的“不好”：儿时的亲密无间，少年时的嬉戏玩耍，他的贴护，柔情万，他总用指抬起她的下说“你找揍啊”，可接下来却只会亲吻她……她狠狠地用手背抹了一把睛，又把他看清楚了，他就站在她面前，中间隔着一扇窗的距离。距离不长，却意义非凡，她曾义无反顾地纵一跃，得以如今面对面地听他说真心话，此时再让她回他边去乞求怜，却已经不可能了。

他明白的，见她哭，也只是笑一笑：“我啊，我，我没有办法。想来想去，一直没有找你，还是觉得这样好。并不是我，不惦记你。”

她哽咽很久，声音颤抖：“我懂。”

“这么多年跟着我，没能给你名分，现在看来也不是坏事。这样从家里去，我只把你当显瑜她们那样，我让伯芳查一查规矩，你要是有了可心的人……我不会让你受一委屈。”

她，一直在哭，一直在用自己的手背脸上的泪，半截的衣袖都透了。

他说不下去了，垂看她，一边把手揣袋里面，里面放着一放手帕，他狠狠地着手帕却没有拿来。

良久良久。

“……我说第二件事情，那个日本人，东修治，我知你们在一起。能不能不这样？能不能离他远一？”

她哭得脑胀，几乎把这件事情忘了，几乎把为什么要那样毅然决然地从王府来，再不肯回去的原因给忘记了，不是因为彩珠，不是因为她烧了她的房，小王爷劝她谅解彩珠，可她本从来没有恨过她。对，她想起来了，因为修治，一直护她，善待她，不惜用自己的命去帮助她的修治，被这个人憎恨和陷害。如今他还要她离开他。

明月的泪止住了，她抬起来，看定他的睛，摇摇：“不能……不能了。”

他别开脸，仔细思考了一下什么是她的“不能”，还有为什么“不能了”。终于慢慢：“这样……”

“他待我很好。”

“有什么打算？会跟他回日本？”

“不是不可能。”

他淡淡一笑：“不是跟我赌气吧？”

“不是。”

“……那就罢了。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