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都不通的小然送去年念预科，说起来，我这个当舅舅还是不称职。”

“怎么会，他一直都说多亏您照顾。”江雪打圆场。她只听彭然说过有对双胞胎表妹，却不知其中这层因果，此刻心里不由得有些酸酸的。

“那是客气话，”无可奈何地苦笑后，他继续，“小然不像他妈妈，总能站在别人的角度想问题，多的是考虑，少的是心机。”

听见李妍被自己的亲弟弟如此直接地评价，江雪很是意外，支支唔唔地说：“您别这么讲……”

“我说的是实话，这辈都习惯了以自我为中心，你以后也要好思想准备。”见江雪不是太明白他的意思，李瀚忙问，“小然在泰北找到了曹大哥和我，你知吧？”

“唔，他让我别担心，不过没细说，”江雪犹豫了一下，解释，“我现在很可能还被专案组监控。”

李瀚若有所思地，“江小，这也是小然让我一定清楚的问题，你的工作、生活有没有受到影响？”

“没，”盯着对方的睛似乎没那么容易撒谎，但她还是想试试，“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小然说他不相信，希望我这次回来能确认一下。”李瀚果断地打断了她的胡编造，“我明天早上十钟的航班，不介意的话，能不能绕省法去看看你？”

抿抿嘴，江雪知再隐瞒不下去，只好将“下派”走岭法的事实情以告。

“果然……”李瀚听完她的坦白，觉更有必要把自己的想法讲来，“就算小然不提，我也会想办法见见你。家姊的事牵涉太广，影响在短期内都恐怕都不会消除，我这次境也遭了一些刁难，他以后想要回国，恐怕会很难。”

就算心中早有准备，听到别人如实说来，觉还是格外悲凉，她勉扯了扯嘴角，“涉案金额太大了，在所难免。”

“曹大哥还是太冲动，如果早合政府，就没有接下来的麻烦了。”李瀚叹息，“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有这笔钱，他们俩恐怕早已经死在国内了。”

他的语气很真诚，让人联想起彭然对曹风杉的同情与支持，他们似乎都不介意李妍被牵扯来，更不介意已逝的彭家佑，反而全都站在了外来者一边，这立场奇怪得近乎尴尬。

李瀚似乎陷了沉思，江雪皱皱眉，决定暂时压下心中的疑问，静静等待对方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