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工作岗位——这就是江雪在z银行大厅逗留的最后十几分钟内，能够想到的最好结果了。

彭然很听话，接通电话后像她之前嘱咐过的一样，什么话都不说，静静等待对方先亮明份。

是我。江雪不知是心厉害还是呼急促，连带着声音都在打颤。

我刚刚查到那个账，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尽量不带一丝情绪的陈述，相信他能听得懂。

电话那闷闷地哼了声，有切的疼痛在心爆裂。

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把东西收拾好，我回去了不想看到你留下的任何痕迹。就这样吧，你以后好好人，我会自己保重。

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犯错，江雪说完这几句话便挂断了，而后微笑着谢过大堂经理。

虽然从路边小店买的手机号码没有记录真实份信息，但彭然的手机是她以前用旧的一款，当时只想到日常联系，没必要浪费钱买新的，却不曾料想今天这番境况——如果真的被调查人员怀疑，所有和她相关的通讯记录都会被调取——包括个人在公共无线网络中曾经使用过的特定终端。

只要你明白就好。

就连长向她宣布调令的时候，都没有太过严厉，只是以个人份提醒，女人不应该太相信情。江雪笑着，退办公室，开始研究去岭法的地图。

用尺在电脑屏幕上略测量了一下，乘以比例尺，得离家30。7公里的结论。母亲在一旁看得又快哭起来，江雪连忙安：“没关系的，几趟车而已，我还是可以天天回家。”

“……”江妈妈言又止地看着她，叹了气：“路上得四五个小时呢，你还是依照组织安排，住到新单位去吧。”

她知母亲想说的话，肯定又想责怪陈轩和他所在的那家律师事务所。即便他们已经面把人保了来，却依然无法消除江雪职业生涯上的污。

都是欠他的，这也算还清了。江妈妈常常以这句话作为自我安的结束语。

江雪没有试图去辩白什么，尽她知自己也许真的欠下他又一笔债。

不知从省院被下派到s市q县走岭法的最终结果究竟有几个人从中作用——单凭那天为了替彭然争取逃时间，刻意采取的不合作态度，专案组和扑克脸都不会让她好过——能够被留在法院系统，无论是是低，无论落差多大，江雪明白她都应该心存激。

后来听许大说，就连里固定合作的订票都接受了调查，长、分院长也被专案组约谈了几次，那两天的时间里，整个院的神经都于兴奋状态——已经很久没有忙得这样人仰翻过了，领导们对整件事的罪魁祸首肯定要恨得牙。

只是，她竟然还能带着如此令人惊诧的职业污，被留下——其中的奥义，至少现在还难以参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