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隐隐的痛，却只能更加僵地绷住、思想，还有那无边无际的恐惧。

对方似乎也不为她这固执的态度所动，一副早有准备的样：“江小在院工作时间也不短了，大家都是政法工作的，证据规则、调查程序什么的，你懂的应该比我多。现在我们的目的很明确，只要说清楚，今天上午是帮谁查了那笔帐？现在人在哪里？其他问题，都可以既往不咎。”

坦白从宽的规劝向来都是扯淡，江雪对付当事人的时候不止一次用过类似路。但由此可以猜测，这是对方目前最想知的信息。

心里稍稍有了底，思维开始重新运转。说到底，还是因为鲁莽而犯错——违规查账并不是什么需要上纲上线的问题，只是她在的时间，违规查询了一个受到重关注的账，而恰巧，她和这个账之间存在某些非偶然的联系，所以专案组才会如此兴师动众地把人“请”到这里来。

想来他们对这个账目一开始也是不知的，否则完全可以申请冻结，不会留时间来让钱被走。照单上的信息——江雪在脑海中搜索着一切可以想起来的线索，除了被最后的金额栏吓住之外，她还能够清楚地记起，大分资金都是在曹风杉脱逃之后——也就是说，彭然和自己甫一回到s城，这笔数额惊人的基金在两天内便全现，就像是有人是突然下定了某决心一样。

参照其他国家的情况看，中国政府的金监力度已经算是很大的了，却无法抵挡外资涌后日益大的动需求——在世以前，额资本的非常规作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手续审批都能耗上几个月。z行的这个账很可能是以外籍人士名义注册的——凭借曹风杉当时在凉山城的势力，到这一不成问题。更有可能的是，李妍本就有双重国籍，但只要不申请脱离中国国籍，她拿着本人的外国护照一样可以办理开。

只是，既然曹风杉已经脱逃，调查人员又是凭什么怀疑到李妍上去的呢？

扑克脸还在不动声地等着她回答，江雪知自己继续沉默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嗓，开：“我确实是受人之托，行了违规作，但那也应该是由我的单位——x省级人民法院，依照法律及行政规章的相关规定来理我，您所谓的‘既往不咎’似乎没什么实质异议。”

第五章网破

扑克脸去已经有一阵，江雪的视线失去了斗争的对象，毫无目的地漂浮着，直到看见窗外夕西下的景，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纪委的人估计是中午吃过饭了才接到的消息，一个个动起手来都格外神抖擞。可怜她一大早被许大拖去查账，又在银行耗了那么长时间，本没有时间。

照之前谈话的效果来看，扑克脸此刻拿她似乎也没什么办法，接下来可能会动用一些手段了——禁禁是不是第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