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政府不可能凑巧地在这个时候行资源整合。”

江雪地咬着嘴，如果陈轩说的消息当真存在，那这次针对曹风杉的“反腐倡廉”确有可能就是s钢铁公司并购案的“有而发”，只是，心下的另一个疑问也越来越明显，“既然彭然父亲在世时这个投资计划就已经被否定了，你又凭什么知它会被转作私募基金项目？”

“客观地说，彭家佑在商业上确实很有一，就算不靠李家也肯定能大事，”陈轩的声音听起来有发自心底的钦佩，“汽车生产离不开优质钢材，但大份国产铁矿石的品位都很低，所以作为钢铁行业最重要的下游关联产业，即便是考虑到分散价格风险和稳定原材料供应，收购at矿业公司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投资项目。他当年持，即便国资委不同意动用集团资金，也要尽力为凉山汽车工业日后的发展留条路。我妈临死前就一直在忙这件事，所以多少有印象。”

一阵夜风袭来，江雪不知该怎样接话，只是瑟缩着靠旁的人又了些。

“据我所知，这个私募基金的运作由彭家佑亲自负责，除了他自己所占的相当一分份额外，其他主要的资金来源也是李、曹两家人，”陈轩很平静地继续。

“这算得上是凉山城私人资本最大规模的一次主动击了吧。”江雪下意识地呢喃。

“的确可以这么说，”男声清亮地应和着她，“彭家佑当时也为这个项目狠下了番功夫，所以对基金的盈利能力还是应该有信心。”

言谈间，两人已经走到居民楼下，昏黄的灯光铺撒在暗青的泥地面上，伴随着夜风中颤动的梧桐树叶，显得格外无力。江雪把一直被他挽着的手了回来，放自己的上衣袋，禁不住打了个冷战，“但是彭家佑死后，这个基金又该由谁来运作呢？”

“，你的逻辑有问题，”陈轩低看着她，淡的眸里泛着莹莹的光，猛然让江雪想起了两人多年前在s大再次重逢时的那个夜晚，“应该这么说，之后基金由谁来运作，彭家佑才会死呢？”

第一章距离

光从白的窗纱后地撒来，江雪半昧着睛，迷迷糊糊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已经是又一天的早晨，厨房里也传了江妈妈准备早餐的动静。

上班之后的生活作息就变得很规律了，无论睡得多晚，都能差不多的时间醒来，在心里暗暗估算了一下，离自己爬上床的时间还不过四五个小时，此刻却再难继续安睡。陈轩离开时那段盖弥彰的话，已经让原本就棘手的事情变得更加复杂，江雪认为自己的当务之急还是和彭然一起把所有信息捋顺，现在的他们如同在迷雾中摸索的盲人，混沌不清的环境本就是最大的危险。

“妈，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办，不在家吃早了。”

“昨天那么晚回来，这么早又要去？”江妈妈从厨房里探半个，不赞成地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