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握住她的手这会儿松开了，江雪立反手拽住他，脸上依然不动声，“我了解，只是要封锁到什么时候啊？航班是十二的。”说完还不忘皱皱眉，显一副为难的样。

不知是不是顾及到所谓的“家住市委大院”，“防弹背心”的态度很耐心，“一时半会儿完不了，建议您还是先去赶飞机吧。”

彭然俯在她上探过来，冷不防地问了一句：“里面什么事了？”

江雪只到自己的指甲快要掐到他的中去，却依然得带笑看着窗外的“防弹背心”，装作一也不突兀的样。

对方稍微愣了愣神，似乎奇怪这个一直沉默的人为何突然开。

还好这辆租车是新的，没有来得及把后座的左车门封死，江雪暗自庆幸着，推开门，就势把想要俯打探彭然长相的“防弹背心”挡开半米远，一边尽量自然地扭着脚腕，一边慢慢把靠在后车窗上，几分嗔地说，“坐车坐得脚都麻了，居然只能过家门而不，回还得被我妈骂死。”

“防弹背心”的面相很年轻，对她这表面上很合、实际上找麻烦的态度，犹豫着该如何劝解。

江雪侧首捋了捋发，瞟看见警车上又人下来，似乎是在观察他们这边的状况，于是脆直接开，“同志，你看……”

话尚未，只听见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原本就不太平静的夜晚，一辆黑轿车急停在租车的右边，有人走到她旁呵问，“你们领导在哪里？”

“报告首长，临时指挥在招待所大厅！”“防弹背心”很标准地敬了个礼，中气十足地回答。

江雪低着，很仔细地着衣角上的褶皱，长发不经意地披散着，将她的脸完全笼罩在影里。

接连的关门声，以及急行的脚步声终于渐渐消失在路方向。

“我们还是先去机场吧，让妈把东西给你寄过去是一样的。”彭然的声音温柔地从车厢里传来，司机迫不及待地发动引擎，似乎早已经不耐他们的耽误。

江雪终于抬起，几分无力地冲“防弹背心”笑了笑，“那好吧，谢谢您了。”说完转低上车。

红蓝灯光依旧替，映照在车厢里反复而急促，将两人的心都敲打得更加不安。

如果说刚才看到警车时江雪还试图自欺欺人，那么当上午在彭然家门见过的个中年男现在边时，局势就已经很明显了，尽不知陈轩打那个电话的缘由，但现在离开似乎凉山城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师傅，”待到车驶人民北路路，她便开，试图让司机调转方向，“麻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