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蹲在她边，犹豫片刻，还是伸手轻拍着那颤抖的脊背，一下、两下，匀速而认真。

把晚上吃的东西全吐了个净，江雪坐在地上，大大地着气，泪还是止不住地，渐渐越来越大声，好像发着什么一般，一边一边哭泣。也许是压抑的时间太长了，很想借着着不断涌的泪忘记那些已经或正在发生的事情。

陈轩依旧沉默，只是原本拍在她背上的手停下了，轻轻地扶着她，温的掌心透过薄衫渗过来让人心安的力量。

路灯把两人的影拉得很长，很长。

直到没有力气再哭了，江雪才渐渐平静下来，坐在地上气。到旁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动静，忍不住侧目看了看。蓦地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就那样直直地望着她，没有丝毫避讳，神正仿佛蕴了很多东西，此刻却一样都读不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抹抹嘴，“不早了，你回去吧。”

好看的眉蹙了蹙，似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发冷冷的声音说，“你本就没有酒量，以后在外面不能这样喝。”

“日难得，以后不会了，”有些意外他竟然会开关心自己，江雪觉得愈发丢人，连忙转移话题，“什么时候去的酒店，我怎么没看到你？”

陈轩没有答话，低小心地扶她站起来，“迟到了，没好意思门。”他不会说自己只走到门，仅仅看到她的一个侧影便止步不前。时隔这么多年，居然还能被一个人影响至此，是他最大的悲哀。

倚在他上慢慢站起来的江雪忍不住笑起来，“你以为上课教室啊？还要喊‘报告’？”

“唔，”陈轩不置可否地应了声，牵着她往院里走。

“那你岂不是还没吃东西？”江雪突然想起来，站住了发质疑。

“没事，”陈轩有些疼，她今晚除了大哭不止就是喋喋不休，早知如此就该在婚宴的时候冲去阻止这女人喝酒，“待会回去的路上随便吃东西就行了。”

“骗人，你错过饭从来都不会自觉，”江雪把握十足地否定他的敷衍，指着那直的鼻说，“说谎会长长鼻的！”

放弃努力，陈轩脆将手兜，几分不耐地看她玩得带劲，“你想怎样？”

江雪踱着小步跑到他后，伸手推上已经很有质的脊背，“走走走，带你吃饭去。”

说起来容易起来难，折腾半天，小区附近的餐厅大分都已经打烊，江雪只好讪笑着带他去到24小时营业的超市，嘴里还盖弥彰地解释，“晚上吃清淡的好，比如面包。”说完，径直拎了包土司就走去收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