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原因，他不能够实践……”斯雷企图安烈冰，可烈冰的心，岂是他一两句话可以藉的？

“雷大叔，他们在我死哩！”

烈冰突然忧伤地说了这句，斯雷的心大震，他看见烈冰那双睛里了泪，可那泪，不是晶莹的，那泪，竟然是浑浊的，带着人世的浑浊……

“不该叫你离开吻海冰峰的。我们为了我们的目的，把你的一切都牺牲了。你在吻海的时候，不了解自己的使命，你是吻海的雪里，洁白的天使。吻海的雪，因为你变得格外的丽，变得有了生命。可是我们为了复仇，把你抬来了，又把你往浑浊的人世里丢……”

“我现在也明白，所谓的复仇，只是一恒久的自卑的作祟心理，古心族的人，永远都存留着一被隶的心理，他们想反抗这心理，可偏偏记着耸天古族对他们的役。女王——，不，斯雷从此不叫你女王。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可没有人真正地疼过你，也许除了雪城的那个男孩，你从来没有受到人的真诚。芳儿她没母亲，可她毕竟有我这个父亲疼她，你却什么也没有的。以后，我叫你冰雪儿吧，你是属于冰雪的，你没了父亲，就认我斯雷父亲……”

烈冰忽然哭泣起来，埋首斯雷的膛，斯雷叹：“你如果认了我这父亲，你就不再是王族的血统，你只是我斯雷的乖女儿，和我芳儿一样，都是我斯雷的女儿，要是他们敢伤害你，我斯雷就和他们拼了。”

“都多少年了，我斯雷不了解曾经的历史，我只知所有关于耸天古族的仇恨，都是被他们输给我们的，我本就不知耸天古族是如何的坏。但由风长明上看到，耸天古族的人，有着他们恒世的缺，却也有着他们令人折服的傲世长优。谁能够冒着生命危险只为了救一个曾经被他过的永远仇敌？谁又能够在心灵和的控制下，爆发耸天的狂、召唤耸天狂傲的鬼雄之魂？只有风长明！他是耸天恒古传承里，被耸天狂傲的死魂所承认的、唯一的传承者？而你，你不是女王，却也是我们古心族的传承者，因为我觉得古心的传承，应该是善良和宽容，而不是仇恨……”

烈冰挣扎：“我不知这些，不知耸天和古心，我只知，现在他们都想害我，都在看着我，然后笑，他们的笑，让我到到冷。他们说，风长明是我的敌人，可要是他们不说，我又如何知他是我的敌人？然而，这敌人究竟怎么回事？都过去五百年、甚至千年了，两个不相识的人相遇，却说是仇敌。为何会这样呢？我当年遇见他的时候，他笑得很狂，笑得让我很害怕，让我有要下跪的觉，可是，他的笑不会让我到寒冷，而是让我觉得很温。我偎依在他的膛，是的，他的膛，靠他很近，我的心也害怕，只是，我知，他不会伤害我。他的膛好宽阔，不像我们的人，那膛好狭窄的，狭窄到要把人的血都挤来。人若没有了血，就只剩冰冷的了。”

“雷叔，你知吗？我一直都有一个梦，我梦想有一天回到吻海，然后能够在吻海遇见他，叫他和我一起乘着火影，在吻海的雪净的明空上，一起飞翔！”

“孩，我知……”斯雷被烈冰所动，声音几近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