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秦翰！”

杜默遥想了想：“嗯。”

那时老人的笑容还在前，转间就要不行了，不得不说世事无常。杜默遥知亲人逝去的痛苦，她将手叠在秦翰的手上，无声的给他传递安。

杜默遥只觉得这一刻的秦翰特别脆弱，她也想不什么安之词，只能像他曾经安她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杜默遥有些担心的看着秦翰：“什么事了吗？”

杜默遥见他脸不对，于是：“嗯，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有三个孙，我是最大的，她对我却是最好的，逢年过节总念叨着我怎么还不回家。我在国外忙，她知也不敢打电话给我，每次我给她打电话她总要兴半天，逢人就说我多么有息。另外两个都已经结婚了，我却还没有定下来，私下已经跟我说过许多回了，让我有中意的姑娘就领回来，我爸妈那边她去说。我……”秦翰说到这里已经有些激动，自知无法继续开车，索将车停在路边，抱杜默遥，从她上汲取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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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默遥一愣。她刚回国的时候见过秦一次，那是一个快九十岁的老人，神很好，面容慈祥，见到她很开心，拉着她的手不住的叨叨：“我老盼着他给我带个孙媳妇回来，这下好了，总算是领回来了！”杜默遥也甜甜的叫她，把老人家哄得眉开笑的。

她跑回去和徐萌萌他们打了个招呼，迟疑片刻还是朝叶骐挥挥手：“我先走了。”

杜默遥傻笑一声糊过去，跑回秦翰的车上。

秦翰抬起，直直地看着她的睛：“你想清楚了？你知你是以什么份和我一起回去吗？”

徐萌萌有些不兴：“这么早就走了？今天就住在这边嘛。”

杜默遥，便和叶骐一起去了。这是四个人九年后第一次打雪仗，杜默遥还记得当年的遗憾，那一年下雪，徐萌萌不在，自己生病了，本以为之后还有机会，谁知这一等就是九年。杜默遥站在雪地里有些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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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翰看她良久，终还是将她搂怀中：“遥遥，我不你，我等你考虑清楚。”

杜默遥觉得脖一，然后是秦翰略带哽咽的声音：“谢谢你。”

叶骐耸耸肩，一幅事不关己挂起的样。杜默遥见他没有帮手得意不已，更加卖力的追打杨凯瑜。四个人闹着院跑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这一刻，皆抛下心中的繁杂，全心全意的投到这短暂的简单快乐中。

来了，他看看显示，只能说：“我家来电话了，我接个电话就过去，你先去吧。”他与叶骐对视一，两人都从对方的神中读懂了已经发生的事情，看样现在还是平手。

秦翰的手抓住方向盘，低声说：“我快不行了。”

这么一来，杜默遥倒把秦翰给忘在脑后了，直到战争结束，她才想起来：“咦，秦翰怎么都没有过来？”

“你让我去吧。”杜默遥温柔地说，“你是最喜的孙，若真有什么不测，肯定会留下遗憾的。”

杜默遥说：“我和你一起去。”

突然脸上一痛，只见杨凯瑜幸灾乐祸的看着她，杜默遥顿时从回忆里来，追着他满院跑：“你给我站住！看我不砸死你！”徐萌萌在一旁拍手呐喊助威，不时给杨凯瑜下个绊，杨凯瑜以一敌二为免吃亏，大声呼救：“阿骐！快来帮忙！”

叶骐看着这一切，抿着嘴不说话，手摸到脖里的那红绳不断搓，仿佛这样就可以给他带来勇气。

她跑去找他，发现他的车还停在路边，人站在外面烟。

过了许久，秦翰才埋在她的肩胛骨说：“我待会把你送回去就赶回老家。”

秦翰听见她的叫声回，手中的烟还没有掐灭，袅袅的青烟随着空气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