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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你、很想……”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我就在这里,为什么会想我?我来不及深究。
他面上落了斑驳的树影而变得晦暗不清,又仿佛沾染了月色而有了几分阴柔的滋味,眼里盛着细碎的清辉。我还未思索清明,忽而溽热的润风扑面而来,两片冰凉覆上嘴唇,刹那间花香四溢,馥郁的月桂香气席卷而来,奔腾若流水般四溢而出,将我卷入洪流,喝了一壶陈酿般飘忽云端,五感具失,眼前深深黑眸中目之所及全部是我的脸、我的眼……
、二十、
生活永远是这样,每当我们以为可以心无旁骛奔着美好一路向前了,就立刻出现个岔路,让你误入歧途。生活它之所以未知,就是你永远不知道,前面的岔路是通向平坦大路还是悬崖峭壁。通俗地说,就是按下葫芦起了瓢,好事坏事永远交替发生。
电话响起,是不怎么与我联系的蔚蓝,大蚊子的同性“男友”,不折不扣的气质美女。我镇定地接起,那头是个略带慌张的声音:“莫芹,不好意思,文文有没有去你那儿?”
我惊讶地问:“没有啊,她不是应该和你在一起么?我没见到她,你们怎么啦?”
一声轻轻的叹息,“没事,我们闹了点别扭,没什么大事,我再找找她吧。”声色里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无奈。
挂了电话,我向右转九十度,大蚊子正好死不死地戳在我身旁,用筷子不停地虐待一盘上汤娃娃菜,把一颗肥厚水嫩的白菜帮戳得千疮百孔。
十分钟前大蚊子风风火火给我打来电话,说就站在我家楼下单元门前,叫五分钟后立刻下楼,否则她是投河上吊还是抹脖子后果我负责。我只好蓬头垢面连滚带爬下楼来,带她来了家门口这个小饭馆。
我叹了口气,说:“蚊子,说说吧,怎么回事。”
大蚊子一脸坚毅,好像革命时期的纯良少女。她说:“蓝说,她要放了我。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说细节。”我头疼得很,大蚊子的公主病病情沉重,我永远搞不清这位公主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一时冲动。大蚊子前科深重,要是甩人算犯法的话,她早就把牢底坐穿了。她和历届的男朋友们总是会这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然后哭着喊着要我做主,往往我费劲了唾沫耗干了脑细胞,苦口婆心劝了又劝,俩人早亲亲热热挽手而去,或者以大蚊子潇洒一挥手说“老娘我早玩腻了”告终。因而,我对劝诫这件事慎之又慎,不弄明白事件的性质决不轻易开口。
“没什么细节,我妈逼我相亲,我不干,跟蓝说了,她就要跟我分手。”大蚊子面无表情。
撑住额角,我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不好好说,我怎么给你解决?”
大蚊子垂头沉默半晌,说:“蓝说我们根本就没有未来,她不能拖累我了,要我找个人嫁了去!”
“啊?你们当初好的时候不是早就有这个觉悟吗?她不是说会放手吗?不至于为了相亲这事就这么大反应吧?”我很吃惊,蔚蓝看起来不像那么不负责任的,女人。
大蚊子目无焦距,喃喃说:“我不知道,莫芹,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我就是和他说了相亲的事,可是我没去啊!她凭什么说她累了,凭什么要决定我的选择?”
我安慰她:“她可能是压力太大了,怕你和她在一起受苦。她肯定是一时想不开,总是为了你好啊,说明她真的很爱你。”
大蚊子极缓地摇了摇头,说:“不是的。蓝是真的累了,她说,她在这个圈子里大风大浪那么久,什么都见识过了,什么都感受过了,没有什么不能抛弃,没有什么值得付出……一生。她说,对她,不要太认真。”
我小心翼翼说:“我们还是把她叫出来问清楚好不好?”
大蚊子又摇头,“腻了,就散了,还纠缠在一起有什么意思。我们结婚了吗?生孩子了吗?结了婚还能离婚呢,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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