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前台收了大大小小的篮束果篮无数，矮胖瘦的妞们喜滋滋地抱了自己的鲜耀武扬威地走回工位，还特地绕个远路，连走路姿势都飘逸了许多。有的女人们不停摆那几朵蔫耷脑的玫瑰，还要拿了小壶多角度全方位滋滋个不休，恐怕别人看不到自己有，得瑟得很；没的女人们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盯自己的电脑屏幕，比平时还严肃了几分，淡定超脱的不得了。我上厕所的时候听到效果图的镜娘小佟对手机声嘶力竭地吼：“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没送来！再不送来就下班了！”我就没见该图的时候她这么着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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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八半，我结束了加班，正关电脑的时刻，陈风打来电话：“莫芹，还在加班呢？”我心里乎乎的，说：“刚完事，这就要走了。”一面跟陈风扯了些七八糟的事，一面下了楼。“是不是好多人都收到了？羡慕嫉妒恨吧？”陈风说。

日在真实的好中狂奔，圣诞节来了。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陈风的qq窗开着，上面简单几句话：“今天要陪甲方，没法陪你吃饭了，你下班就回家吧。”

后来的我定然想不到，那大概是我失去王明磊以来最好的日，也是最后的。我也不曾想到，将这两个人比作剑，却是一语成畿，二者皆是夺人命之，实在是血腥四溢，哪里又有什么好可言了。

有的好都消弭无形，所有的回忆都向我诉说着情中的不可知和突然倒戈和变节。

最近，我已经不再把他当王明磊，因为他们真的不像，一都不像。王明磊是柔的，而陈风是朗的，一个像剑，柔而好；一个像利刃，而犀利。我看到他们那样肖似的侧影时，已近能理智分辨其中的区别。我想，我是真的喜上了陈风，喜他独独面对我时展的意和柔情，喜他修长的手指在我面上抚摸，克笔磨的茧划过肤，又又麻，好像小时候摸到漏电的电风扇，有些微的刺痛。长江说得对，再不认真恋，就该认真考虑养老了。

由于一直是单公害，我能参与的节日着实有限，什么情人节、七夕、妇女节之类的从来与我无缘，大蚊一颗芳心虽然漂泊不定见异思迁，但还是能赶在每个节日之前拉到一个倒霉鬼请她吃饭游乐看电影，我因不屑于这丢价的贱卖行为，每每都是一个人装作什么都没有回家猫着去，搞得我妈在这日一看见我准时家门就唉声叹气，发表一番怀才不遇遇人不淑之类的长篇大论。每回这些节日下班回家的路上，我都目不斜视大步星，忽略掉边抱着大捧束的男女，连卖的小姑娘都被我从到脚散发的煞气震撼，从不敢近我五尺。

他说：“那你的级趣味是什么？我想办法满足你一下。”

可是在大脑层的褶皱，我仍然希望，有一天我不用再斜面对满街的鲜，我怕有一天我真的成了斜就不可挽回了。

今天什么都可以，除了纪念上帝。

我嗤嗤笑着说：“我呀，我胃大得很，如狼似虎，你大概满足不了我。”调笑着走写字楼大门，忽然觉得电话里的声音忽然大了，似乎

我说：“！我才不会就这么追求。我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了。”

我很淡定，我跟陈风说过我仙人掌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养死，而且对粉过，有送的功夫还不如送我票来得实惠。我们俩都是理智人，亦不是对情怀抱好梦想的浪漫少年。我不解风情的历史由来已久，想陈风也不是个会风雪月的主。

今天是平安夜，一个彻彻尾的洋节，是表白、腐败、泡妞、轨的好日。其实只是个大家放纵自己、表达情的借，你可以叫它电影日、鲜日之类的，圣诞节不过是这众多名称中的一个，一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