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不安、慌，眉心微蹙。「至轩……」

尉至轩放下抓住她的手，突然起转，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沉重。「抱歉，让我暂时一个人好好想一想。」

他需要冷静，要不然现在一团混，本什么事都无法想。

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他到一片茫然，无所适从，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第五章

尉至轩陷了前所未有的沮丧，在这之前，不遇到什么挫折，他都能笑着坦然面对，但这一次他真的没办法，除了绝望之外，还是绝望。

他此生唯一动情上的女人，却与他有极大的不同，而她的不同，还是他无论如何努力都改变不了的事。

这要他如何有办法振作？他对她倾注的情意有多，此刻他所受的伤就有多重，这痛苦比毒发时还要令人难以忍受。

他暂时无法面对无瑕，只能一个人一直往前走，离开城镇，继续走在乡间小路上，没有明确的方向，走到哪儿算哪儿。

而无瑕始终跟在后不远，他停下来，她也跟着停下，不拉近彼此的距离，却也没有离开他的打算，至少在他作最后的决定之前，她还不会离开。

她很死心，既然认定他，就不会轻易放手，她知他需要时间消化她的真实分，无论他最后的选择是什么，她都不会怪他。

只是，不知为何她觉不舒服、很沉重，难她终究摆脱不了被抛弃的命运？

她只是……只是想像个普通人一样拥有七情六，懂得喜怒哀乐的滋味，她究苋是哪里错了？

她真的不懂……不懂……

尉至轩不必回，也知无瑕一直在后跟着他，意识到她的跟随，更是让他心烦意。

心混到一个极致，就连理智也失控了，他终于回低斥：「够了！你到底还要跟多久？」

「我没有阻止你冷静，我始终与你保持一段距……」

他烦躁的打断她的话。「这样不够，你到底懂不懂一个人的意思？你要是一直跟在后，那我就不是一个人了。」

只要她还在他目可及之，就会烈影响他的思绪！

尉至轩不理会无瑕有什么反应，转继续往前走，因此没见到无瑕黯淡的神情，她像个无神的娃娃停住不动，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尉至轩埋往前继续走，努力放空脑袋，什么都不想，只想让自己更疲累一，发中的闷气。

当他回过神来时，已经不知时间又过去了多久，他走在一条幽静的竹林上，微风过，竹叶沙沙作响，除此之外，四周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风停后，沙沙声也跟着消失，彻底沉静下来之后，他却没有得到想要的平静，反倒觉得一切宁静得可怕。

他先是到茫然，之后回一看，发现竹林上只有他一个人，原本跟在他后的那抹纯自影已经消失不见，不再跟着他了。

怎么会？她放弃他了吗？凭她那执着的，怎么会因为他几句烦躁的气话就真的不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