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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过了年的早春时节,但欧洲的春天总是来得晚些,那些香馥艳丽的花还未曾破土而出,整个大地犹未睡醒,一片朦胧的烟色。想要看花,也只能在些大型温室里。
到了荷兰不看花就如同进了宝山空手而回,江若岩自然不肯错过这难得的机会,与她来说出国旅游不过是家常便饭,但和雷厉风一起却是得来不易,不能不珍惜。
温暖如春的温室里,开满了各种颜色的郁金香,红的如烈焰般炽热的“斯巴达克”,黑如暗夜般神秘的“黑夜皇后”,白色嵌着浅红花边亭亭玉立高贵典雅的“中国女性”,黄的、蓝的、紫的、橙的,各种颜色、各种芳香,浓郁的香馥传来,沁人心脾,心旷神怡。
那光滑嫩绿的长叶中间伸出一梗坚实的花茎,托起一个个大大的花苞,典雅高贵活脱脱一只高脚杯,虽然没喝酒,但却让人陶然欲醉,比喝了红酒还晕陶。不远处还种着风信子、百合,温室的玻璃顶上、壁上凝着的水珠滴下来,落到娇艳的花瓣上,沾染了花的芳香、花的颜色,格外动人。
有些穿着工人服装的妙龄亚洲少女在收集花上的露珠,江若岩不解,问身边一个年级不超过十八岁的女孩。
女孩淡淡地笑着回答说这座农庄是一位中国妇人开的,她最喜爱用这些花上的露珠来烹煮茗茶,每天雇人来收集装起来备用。而收露珠的少女必须都是十八岁一下的处女才可以,因为薪酬很高,所以她就来做兼职。
“好浪漫哦,赏着美丽的花,喝着花露沏的茶,举目就能望见那些硕大的风车,真是人生一大享受。雷厉风,我们老了走不动了的时候就到荷兰来定居好不好?每天看看花、喝喝茶,一定也很有趣,到时候你每天背着我收集花露……”江若岩眼中飘过梦幻泡泡,有些神往。
“好!我种花,你泡茶,我们每天都在一起直到你烦腻为止。”不能经常陪伴在她身边是他今生最的遗憾,总希望能弥补。这简简单单、平平淡淡一句话就是他的承诺,他将今日的话放在心里了。
正说着一名风姿绰约的中年女子走近她们身边,对她们淡淡一笑,手一挥,有一名少女手捧一束火红的郁金香送给江若岩,接着又有一名少女捧了一束蓝色的送给雷厉风。
收下花,江若岩与雷厉风面面相觑,有些讶然。送花给女士在平常不过,可是送给男士就值得深究了,何况这名男士恁地英武不凡、俊朗出众,即使在高大健壮的欧洲男人面前也毫不逊色,依旧风采过人。
刚才跟江若岩说话的少女为他们介绍:“这位就是我们的庄主,秦雨诗女士,她是台湾人。”
秦雨诗莞尔一笑,虽不至倾国倾城倒也别有一番风情,不似郁金香的浓烈炽艳,却如深秋的淡菊,经历了三个季节的风霜雨露,韵味天成,不夺目、不耀眼,却独芳整个深秋。她仍旧淡淡地微笑,“是我唐突了,你们不必介怀,我只是见你们风采出众,想送朵花而已,没什么目的的。”
仅仅是这样么?江若岩可不相信,哪有送男人花的道理?她肯定是想抢雷厉风、对他示好!
经过李菁华的事她还是不改猜忌,依旧草木皆兵、风声鹤唳,这或许是所有女人的通病。非关信任,只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危机感。
雷厉风没有她那样的心思,客气地笑着说:“秦女士客气了,我们不胜荣幸。”
“为什么要送他这种蓝色的花?”江若岩接过雷厉风手中的花,一起抱在怀里。
颇通人情世故的秦雨诗假装没有看到江若岩眼中的敌视,笑靥如花,“这是我们新培育的品种,取名叫‘情迷地中海’,是男人的花,当然要送给男人了!寒舍就在前面,不知二位肯否赏光去喝一杯花茶?”
江若岩本不愿去,但是雷厉风显然兴致很高的样子,出口代为答应了。她横了雷厉风一眼,悻悻地被他拉着来到秦雨诗的房子。
香港的冬天没有雪,除了空气中的湿度比平常高些,并不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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