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便觉得，自己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继承了路西菲尔一切的自己，说到底不过一个傀儡罢了，无奈人们需要这个傀儡，但是米迦勒知，自己只是米迦勒，永远变不成路西法，那样曾经光耀的存在。

“哦。”路西法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看也不看他又说，“那怎么还不来。”

米迦勒会意，叹了气，顺着他的话有些开玩笑地，“就算你想也是不可能的啊。是神，他只派了我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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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路西法离去的方向，米迦勒目光忽而有些悠远。他轻轻开

米迦勒一愣，随即摇摇，就知瞒不过他的。米迦勒眸微合，一阵微弱的光芒从他周闪过后，再度睁开时，变少了那份温的气质，一慈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的气势瞬间概括了四周。路西法还是那样闲散的坐着，看不半其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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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就只有你们知我回来了。”路西法状似无意地说。他知，自己随手放的法等同于别人耗时良久的究极法。那么大的声响，如果不是被谁刻意拦截，怎么可能就只有米迦勒一众？

耶和华淡然笑，“你自己也说了，小辈的事，就让小辈们去解决吧。”顿了顿，又问，“你的回答呢？”

默了半晌，“米迦勒”哈哈一笑，开，“路西菲尔，你还是老样。”

直至“米迦勒”款步走上前来，他才慵懒地站起，回以神示意他不准靠近。他的人闲散地站着，神却冷厉无比，只一个神，全的王者之气便无止尽地蔓延开来，嚣张的与“米迦勒”对峙着。

顿了顿，路西法才开，嗓音有些低低的，收了先前张狂的气势。“我曾经不过是想私有你的，希望如果能够在同等的位置上罢了，即便我任霸了些。然而自那次后我才真正懂得，你的，无论是全还是专属，都原来不过一场盛世烟。只不过，慢慢的，也许是潜意识，也许是真正明白。后来的我只不过为了心的人，想带着他远离纷争……却最终只余我一人独自孤寂。”璀璨烟火过后，留不下曾经的绚烂，只有硝烟弥漫的悲凉与不堪忍受冷清。我要的，并不多。

路西法不屑地收了气势，懒懒回了句，“耶和华，什么时候你才能不借着别人现。”

他这完全是句不可能的玩笑话，耶和华本就是没有实的。然而他也不恼怒，笑笑又说，“路西菲尔，我知，当年的事你多少有些受气，也确实不明不白了些。如今我问你，你可愿重回天界？”

路西法，你不复从前的圣洁，以这轻佻的姿态现，是想告诉我什么？还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路西法输了，他承认，从最初便如此。他并不是输给了任何人，而是自己。输给了自己对神的，对米迦勒的痴迷，割舍不掉的眷恋。如果一个人会带来如此的痛苦，那么，只着自己，足矣。

附在米迦勒里的耶和华，伸手捉过空中飘零的，他的圣洁羽，上面赫然写着：宁为地狱主，不为天堂仆。耶和华哑然失笑，耳边响起路西法临走时有些愤然的话，“不要再叫我菲尔，唯一能够这样称呼我的人早已不存在！”

路西法懒洋洋的，睛都未抬一下。忽然张开六只如墨的羽翼，带起一阵狂风。风中卷着沙，暴地袭向耶和华。耶和华调件反地抬手抵挡，路西法趁这时绕到他背后，左手虚虚一刺，用左半边的翅膀抵住他反击的手，回右转半圈，伸手从米迦勒的羽翼上下一羽来，而后右半边羽翼猛地一挥，将耶和华堪堪弹开。随后一阵黑的光芒涌动，路西法凭空消失在前。

路西法哼哼了两声，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你自己都想清楚了，为什么不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