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足架。

霜一副连耶稣都羞愧的诚恳样，又：“我想活命不假，但是也想为小王爷谋一个两全的法，无论胜败，都能保得家命和后世富贵。”

鲁文杰想端架，还是忍不住问：“什么法？”

“现在围困在襄的锦乡侯要突围，小王爷随便舞两下兵意思意思放他去，对外只说敌寇困兽之斗突然突围，不防之下以至让他走脱，也算对父兄和吴王那边有个待。对朝廷这边，这件事算是小王爷暗中向朝廷投诚的诚意，锦乡侯你的情会上奏朝廷，等将来你们造反失败，这件暗功可以保你的命，如果你们造反成功，小王爷和令兄也不会知这件事。”

“你是说要我借此机会立一功？”鲁文杰沉着。

“我是平南大军粮台督办，我可以给你写一张亲笔签名的文书盖上官印，证明你确实在这次战役中暗中相助过朝廷，无论我是生是死，等将来你鲁家被诛九族的时候，你可以拿这样东西来保命，如果嫌分量不够，请城里的锦乡侯手书一封书信证明也可以。”

霜提解决办法，再观察他的脸，心：我好歹也是大学毕业，看过的电视比你看过的书多，看过的书比你看过的电视多，小样，这番说辞还不震得你激涕零把我当救星了。

鲁文杰背着手在帐里转圈圈，沉思许久，实在不甘心被父兄这么拉上死路，现在一个立功的机会摆在前，把握住了可以保以后自家的平安，至于父兄的结果他也不得了。

好久，鲁文杰才微微。

霜提了老的心才放了下来。心：你要杀便杀，老英勇不屈绝不皱眉，磨蹭这么长时间，吓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整成心脏病你给赔医药费咩？

霜写了张证明给鲁文杰，顾不上叹自己主角的运势就是哄哄，赶带着探重新趁着黑穿过敌营。这一次很轻松穿过军营到了襄城下，探打了暗号，城上放下绳索把两人拉上去。霜住城墙翻而，只觉得摸到城墙的手粘乎乎的，对着月光一看是又红又白的东西，不知是人血还是脑浆，忍呕吐跟着探来到宝琪的行辕。

一院门，看见一个消瘦的人影在灯光下正在写着什么，昏黄的烛光把他的影投到纸窗上，说不的萧索悲凉。

“小宝……”霜推门去，激动得嘴哆嗦。

宝琪停了笔转过来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

霜看他又黑又瘦，双布满血丝，嘴也裂渗着血，无比的憔悴，却仍然气质贵仪态万方，望之有令人安心的力量。心想：电视上演的陷于困境的落魄之人不是胡拉茬蓬垢面，浑脏么？这位倒是衣着整齐仪态威严，嗯，带兵将领也得讲究形象工程，一副丐帮扮相往阵前一站，还没开打就先在气势上输半截，怎么着也把自己收拾利索才能给士兵留下临危不惧的印象。

宝琪哪里知他在考评自己的形象能得多少分，先张开双臂把他抱住，嘴里喃喃地：“我在梦么？我真的在梦，否则怎么会看见你。”

受到他全的颤抖，霜轻轻拍他肩安：“真的是我，你摸摸看，我是活的……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