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衣裳，可以拿去当。还有太太应该留下几样首饰。”

辉说：“当了衣裳冬天穿啥？母亲留下一些簪镯什么的纪念，那些可舍不得当。”

平安告诉他，有些人家手里不缺钱，也把衣裳夏天当，冬天赎，把当铺衣库。现在家里每天卖烧，能赚四百文，积下来也够赎当了，他现在也接受了霜输的借钱投资的理念。

霜觉得这法可行，放松起来：“好，明天送货时把东西当了，然后买鱼苗。哦，芝芝该买书了，我先留一些钱。”

芝赶说：“我不买书，真的，以前从家里带的书足够了。”

吃完晚饭，天已经全黑，在明亮的月光下，霜教宝琪编筐，宝琪很不情愿，被他用笤帚恐吓着不得不动手搓麦秸，一会儿功夫就叫手疼。

“邪火啥？哪有那么疼？”

“真的疼，手指了。”宝琪把手伸到他脸前。

霜把他的手指放嘴里一唆，哄他：“现在不疼了吧？好好学，将来才有饭吃。”

说着低继续编筐，也没注意宝琪尴尬地摸着手指，白净的脸上飞起一抹微红。

孟家的房是驴粪表面光，三间正屋都是亮堂堂的砖瓦房，两边厢房也是砖房，被用来放杂，粮，厨房。几个人都住在正屋，芝一个人住西屋，其他人都睡在东屋大炕上。辉睡觉还文静，平安睡觉磨牙，霜睡觉打呼还说梦话，宝琪没住过这样的屋，在炕上翻来翻去睡不着，偏霜不老实，还伸手伸脚把搭在他上。

半夜时分，宝琪轻轻把搭在上的放下去，坐起来，正要下床，霜却爬了起来。

“你怎么不睡？”

宝琪吓了一，很快镇静下来，说：“我要。茅厕在哪儿？”

“茅什么厕？就在猪圈前解决就行了。”

“猪圈？”宝琪嘟哝着，披衣起来上茅厕。

霜从炕上爬起来，准备喂，这得夜里喂一次，才会养得壮。刚起来，发现西屋隐约透着烛光。

霜奇怪，这么晚了，芝怎么没睡觉，在什么呢？

悄悄过去一看，芝已经趴在桌上睡着，手上还拿着笔，桌上摆着一本书《经书传略》，还摆着一本册，上面的字迹却是芝的字迹。

霜随手一翻，一下明白了，气得手颤。

芝觉到后有人，醒了过来，扭一看，吓得手一抖，笔落在册上，污了一团墨迹。

“怪不得你一直没买书，原来你是借书来抄。”霜又气又心疼，也顾不上压低声音，“我说家里有好吃的都先尽你吃，怎么还养不，原来是抄书抄到半夜。谁让你抄的？难家里会难到买不起书？这样睡眠不足会垮，而且不长个儿。这样睡眠不足会垮，而且不长个儿。”

芝脸发白，仍然振振有词：“这个……我想着动手抄一遍会加理解，这个……先生说的，书读百遍其义自现，所以我抄一遍会……”

霜并不相信，吼他：“以后不许抄书，亥初以前准时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