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压抑着笑，辉瞪他一，又使劲推擀面杖，：“我是看你天天去活，还要给我们饭，实在太累了，想帮你一嘛，还老是欺负我。”

霜心里一，说：“你真的懂事了，那我今天就吃次现成饭了。”

“你快去洗洗歇着吧，饭一会儿就好了。”

一大早，天光还黑沉沉的，霜醒来发现辉不见了，这家伙睡懒觉，怎么天没亮就去了。

问柯，说：“二哥钓鱼去了。”

“怎么去这么早？”霜疑惑不解。

“午后塘鱼不太吃饵，所以要一大早去，卫叔说的。”

霜没在意，照常下地活，回家后远远闻到一饭菜的香味，不由得加快脚步。

回到家意外地发现，桌上摆满了饭菜，大葱炒，一条红烧鱼，一盘炒土豆丝，一盘凉拌山野菜，一盘腊焖豆角泛着油光，还有一大碗面条，是白面的，不是搀着黄豆面的杂面，上面还卧了一个荷包。

“这个……”霜惊讶的张结。“这是怎么回事？”

辉嘻嘻一笑：“大哥你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啥？”霜惊的说不话来，没想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没想到弟弟们居然张罗了一桌菜，怪不得老二在学擀面条，看来前两天他们偷偷说话就是谋划这件事，想瞒着他给他一个意外惊喜。

多少年来没人记得他的生日，更没有人为他过过生日，霜想说话又觉得心哽住说不来。最后只说一句：“赶吃吧。”

四个人兴地围坐一桌吃起来。

霜问：“哪里来的腊？”

辉说：“我钓了几条鱼，留两条吃，还有两条和村里人换了一腊。”

“那哪儿来的？”

芝说：“大哥给我上学堂吃午饭的钱我没买了吃，跟人买了几个。”

霜板着脸吼他：“以后不许这样。”

芝吓一，赶说：“我只是两顿午饭没吃，早上吃太饱了，不想吃。”

“那这菜是谁的？”霜又问，夹了一块鱼，味还不错，对于很久没吃鱼的人来说，很好。

柯说：“拌山野菜是我拌的，鱼和土豆丝炒是二哥的，为了烧鱼二哥和特地到隔家跟大英学呢。”

说着，柯吃吃笑起来：“二哥切土豆时切了手，还蹲在地上哭，我听到声音还以为了什么事，一看……”

辉举手打他：“臭小，我哪里是为切了手哭，我是想着我一个大少爷落到这一步，想起爹娘来，有些慨。”

柯又笑：“你蹲在地上捂着手哭着叫妈妈呢……”

“臭小，才没这回事。”辉扑过去打他，两人在炕上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