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风景，但是有风险。这两样都不能，最后的选择也只能是盖房了。

“苦力没问题，我有的是力气。”柯看着大家，拍拍脯表示有信心好。

霜忽然有些难过，柯的年纪搁现代也只是个中生，却要城当农民工了。再看初中生芝，也红了圈低下去。

周婶看兄弟几个有些黯然，劝说：“人在年轻时吃苦有好，县城离家近，盖房也不是太累，盖好以后主家还额外有赏钱的。不错。”

霜默默，一抬看见大英手里的针线活很古怪，象是用碎布片起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

大英铺开手里的东西，说：“这是给村东老刘家的二小的百家衣。”

“好象是碎布。”霜动手去摸，各各样的碎布片，针脚细密，得很整齐，再用熨斗一熨，就很平贴，看上去又漂亮又致，真是令人惊叹她的手艺和细心。

“大件用剩下来的碎布能好多东西，比如被面，百家衣，田衣，荷包香袋，鞋垫，都用布就可以了。”大英笑着给他解释。

第二天，霜完早饭，送柯门上工，然后又下地活，切猪草，喂猪养。芝背了几块粮走二十里路去学堂读书，辉又背上竹筐去山上采蘑菇，不到晚上就回到家来，脸上是抑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霜忍不住问：“你挖到金啦？这么乐呵？”

“和金差不多。”辉兴奋放下筐，从怀里掏一个暗红的伞形植。

“这是什么？”霜拿到手里左看右看，有象某稀奇药材。

“这是不是灵芝呀？”辉满怀憧憬，如果是灵芝的话，那可就小发一笔了。可以买买酒，再盖一屋有自己的房间，柯磨牙，霜说梦话，每晚跟唱大戏似的，吵得他没法睡。

霜也很兴奋，如果真是灵芝可以赚一笔的话，他就可以买，买小小鸭，果树苗，农什么的。不过，他不是学植专业的，看了又看拿不准，拿到麻药家请药叔看看。

麻药拿了那个东西看了看，很肯定的说：“这是毒蘑菇。”

“真的……不会吧……”辉希望破灭，话都说不利落了。

“俺采了这么多年药还能看走？”麻药瞪他一，很不满意自己的力遭质疑。“这蘑菇看上去很漂亮，颜也艳，不认识的人会把它当灵芝，其实它真名叫天王伞，晒碾碎用一末化在里可以麻倒一野猪，份量大了会死人的。你们这些日上山采蘑菇，没采上有毒的吧？”

“没有。那些颜艳的，我们没敢动。”霜赶说，他在电视上和书上也看过毒菇长什么样，采来的菇都仔细检查过，没发现什么问题，现在把毒菇认灵芝，也是太想赚钱了。

麻药的小儿狗最调，打趣他们说：“连毒菇和灵芝都分不清，真没力，嘻嘻……”

辉看他有小瞧的意思，很不服气，珠一转，：“我采这个其实是有大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