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味。霜翻个抱着被继续睡。

第二天起来，照例先把老二从被窝拽来，一起到正屋吃早饭。

饭桌上，孟克俭和杨氏都神情严肃一声不吭，霜有些心虚，吃完饭想悄悄溜走。

杨氏送老爷上车去店里。回来板起脸：“霜儿，到我屋里来。”

霜心里直打鼓，跟她到里屋。

杨氏从包袱里取一件棉袄，说：“天越来越冷了，娘给你准备了一件棉衣，你拿去穿着小心早晚着凉。”

霜接过棉衣，看那细密的针脚，柔的布料，心里一，想起那句古诗“慈母手中线，游上衣。”不再是纸上的文字，而是捧在手里的温。

但是……

杨氏继续说：“现在这天气还不太冷，这时穿这么厚，行动会不方便。”

“是啊是啊。”霜，就是这个问题。

“可是它使你行动不便的同时，还带给你温，你要么两样都要，要么两样都不要。只要温不想要约束，是不可能的。”

霜知她意有所指，低着不说话。

“你昨天去哪儿了？”

霜垂得更低，无话可说。

“给你说了不要参加赌箭，你为什么还要去？为什么不听话？你以为你大了，就可以不服从父母的束了吗？”杨氏声音不，言辞却很犀利，“父母供你吃穿供你读书，给你关，你接受这些的同时，必须得接受父母的教和约束，天底下没有只享受不付的理。”

霜从前生到今世都没有被人这样训斥过，偏偏对方说得句句在理，无辞可驳，只得低了听训：“我知错了，下回不敢。”

杨氏继续教训：“你去时悄悄去，回来时也不说一声，女的事奉父母，‘必告，返必面’是最基本的礼。咱家虽不是那些规矩大得要命的世家名门，可是也得守着人的基本理。你虽然没考上秀才，却也是上过学读过书的，最起码的礼貌都不知？长了这长大，里连父母都没有了，书都白读了。”

这话说得比较重了，霜被训得红胀脑没话说。前世里他从小没了父母，没有父母关的同时也没人教，现在突然被人这样劈盖脸一顿训斥，不知如何应对，只得低认错保证下次不再犯。

杨氏再次重申，除非病得起不来床，否则每天的晨昏定省不可少，门要禀过父母，到哪去和谁在一起什么，大约什么时候回来，都得说清楚，得到允许才能去，回来再晚也要见过父母才能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