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秀秀？”凉釉不知哪个名字是黎天的禁忌，她只知有一回半夜被黎天箍醒，耳里就是黎天的呢喃。

他反反复复呢喃着两个名字，但凉釉记得最清楚的却是那时候黎天痛苦的表情。他嘴角颤抖、眉锁，额际的汗冰凉，凉釉从来没有见过那样柔弱的黎天。

也许就是那时候，凉釉心里对黎天的戒心慢慢消逝。

人都是这样，看到比自己弱小的东西，总会忘记自的痛苦，却选择帮助比自己还弱的人。这大概就是人□□。

黎天僵住，他怕凉釉知秀秀，知曾经自己害死过一个女人。

席连成告诉他，秀秀是因为多du品才导致最终的死亡。但是黎天知真相并不是这样，真相就是他亲手勒死了秀秀。

从此之后，这就是黎天的恶梦，再也不能逃离的噩梦。

黎天打小都是英分，上学即使是学校里的土霸王，但是成绩是尖尖的。他爸把他安排队，黎天也是争气的主儿，不需要靠父辈们的庇护，人家自己成为队的英。

他坏、他狂妄，但这些都是因为黎天有资本，自己的资本。所以，长辈都以黎天骄傲。

而黎天呢？他对自己要求更。事，一丝不苟有原则；人，讲义气有脑；军人，以队为主国家为先。他不怕苦不喊累，有时就像一，只知耕地却吃的是草。

可就这样的黎天却害死了无辜的人。

所有的人都以为黎天是因为阮婉清发疯，但黎天知不是。

最初他是因为阮婉清抛弃自己，自大的他不甘心；到后来，秀秀才是他发疯的主因。他逃离不了那一夜，他期望中的自己是刚正不阿、天立地的男汉，但事实上他不是。

他是杀人犯。

“你怎么知秀秀的？”嘴不可抑止的颤抖，黎天不敢想象知真相的凉釉是不是会鄙夷自己、害怕自己，她会不会想起那夜被自己压在拐角qiang；jian的镜，如果她知，那么她一定会明白他是拿她发。

她会离开的，一定会的。

“有天你说梦话，我听到的。”

黎天仔细听凉釉的声音，仔细分辨里面有没有要离开的征兆。还好，她的语气好奇多过平淡，这样很好。

又大大吐了个更大的烟圈，黎天整个面都埋在烟圈里，没有人可以看清。

“哦，没什么，她是阮婉清的好朋友。”黎天随便说着瞎话，他垂放在腰侧的两只手正在自己搐。

这样一听到秀秀的名字，害怕凉釉离开的黎天不就是懦夫是什么？

凉釉说的对，他就是懦夫，就是需要女人来发自己痛苦才可以站起来的懦夫。

所以他需要凉釉，需要凉釉在背后撑着他疲的慢慢朝前走。

每个成功背后的男人都有一个女人，那每个失败的男人背后更需要一个女人，一个可以撑住他的女人。

他黎天，是个失败的人，他承认。

“咦？那关阮婉清朋友什么事？”凉釉不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