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还问。就是曾经谈过嘛。你烦不烦啊你，都因为这事整治过我，你还想再来一回是不是？”

孙兵法曰：先声夺人！

黎天不淡定夹//，声气说：“谁收拾谁？我现在还疼着呢！”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让我疼来着！尽顾着自己，不要脸。哼！”凉釉重重哼一气，表示自己的火气还没消。

黎天无语，这事确实自己的不对。逮着她玩了整夜，主要是他最后越越兴奋，停不下来。平常时候，没有借来一场酣畅淋漓的。。。。。。。

“咳咳，我是正常男人。”黎天拐着弯为自己辩解。全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好不？你以为狼都吃素不成？大家都是见了走不动路，吃了还想吃。

凉釉闭着窝在黎天怀里，黎天下搁在凉釉上。两人难得静谧片刻。

窗外夜空黑稠，一弯月挂在半空，清冷的月光倾洒大地。冬天的夜就是月都带着凉意，还好有路灯黄的光芒柔和了寒冷的黑夜。即使是北国的风呜呜着，却还是给人几温。

黎天望着远的路灯，微微一笑。凉釉就像是路灯的黄，她不天然不好，没有电力输送就发不光芒。但是，恰恰是她那微弱的光芒照亮了黑夜里看不清前方路的行人。

而阮婉清却是黑夜的月光。无论什么时候都带着姿态俯瞰大地。雨天、乌云天、刮风天，想什么时候消失就什么时候消失。连晴圆缺都不给自己打商量。

“黎天，那。。。。。你和阮婉清是什么关系？”凉釉沉默半天，忐忑心情问心中一直想问的。

每回黎天见到阮婉清都发疯，她害怕。

“曾经谈过。”黎天大大方方回答凉釉，本没有凉釉想象中的发怒或者发狂。

你骗鬼呢！当我真傻，要是你们中间真这么简单，至于每次见面搞得飞狗吗？席连成和白慕枫都对阮婉清恨之骨，见一次骂一次。

“阿成和慕枫是担心我。你别瞎猜。”黎天知凉釉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他不想对凉釉说心里那最沉重的伤疤。这样，凉釉一定觉得他更恶心、更卑鄙、更无耻。

凉釉没得到黎天正面回答，也没有闲工夫去琢磨。毕竟阮婉清对她来说都是路人，她对她不那么兴趣。凉釉兴趣的是这个问题。

“黎天，那。。。。。。那。。。。。。我们。。。。。。”

“想问什么就问，别吞吞吐吐，磨磨唧唧特招人烦。”

“那我们什么关系啊？”凉釉大着胆问完，整颗脑袋埋到军大衣里面，她想好了，要是黎天说就是玩玩，她准备找机会狠踩黎天那里八下，让他直接变成太监！要是黎天不说话，她就。。。。。。就找机会说再见，毕竟她不是七八糟的人，黎天不可以糟践自己。

“你觉得什么关系？”黎天反问。

“情。。。。。。妇。”凉釉翁翁的声音从军大衣里面传，这委屈和这觉悟真的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