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那请你仔细描述你的梦好吗？”

黎天不想继续下去，他讨厌把自己剖析开，尤其是对着艾这个心理医生。他知自己心理有病，但是他不想对着外人承认。他黎天，不是废人！

黎天皱着眉，狠狠把烟掐灭。然后整个倚在椅靠背上，神灼灼盯着艾的镜片后的双。

艾透过镜片能够受到黎天烈的敌意，黎天的神似利剑，一飞过来要划艾的还在反光的镜片。艾知这场咨询又要以失败告终。病人现心理反抗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有的医师采取睡眠治疗法，但这方法对黎天这意识烈的人来说本不用。即使黎天沉睡眠，他依旧还在抗拒，抗拒每一个试图他神领域的人。

这并不好办。这样的病人往往拥有大的心理防线，他们骄傲、自负却又。一旦受到心理创伤需要很长时间愈合。

“好吧，黎天。那我们聊聊别的。”

黎天慢慢放松，他把两手握放在大上，反问：“艾，聊什么？”

“唔，聊聊你的刻骨铭心——阮婉清吧。”艾摘下镜，用镜布镜片，待那边有声响他才重新带回镜。

“她啊，倒是见过一次。没什么觉。”黎天握双手，声音清冽。

艾没有忽略这一，接着问：“她不再是你的刻骨铭心了吗？”

“不再是。”黎天摇摇，而后右嘴角往上一勾，阮婉清够格当自己的刻骨铭心吗？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问自己。

艾诧异黎天心平气和没有发狂。往常问到这个问题，他一向是抿嘴不答亦或是怒吼发飙，而这次，似乎很平静很平静。这不合乎常理，除非黎天遇到了别的事分散了他对阮婉清抛弃的愤怒。

“那秀秀呢？”艾试着最禁/忌的名字，艾整个微微从椅上抬起，随时准备响墙上的报警。

哦，原来那个女人叫秀秀。黎天神恍惚，模糊的印象中那个女人有一双大大的睛，脸上总是铺着厚厚的粉底，让人瞧不真实模样。他第一次试图把叫秀秀的女人整张脸完全忆起来，但是徒劳无功。

黎天真的记不清了。

“我忘记她长什么样。”黎天对着艾认真说。

艾试图从镇静地黎天脸上搜寻蛛丝迹，但很反常的是黎天真的没有丝毫假象。他很平静，确实很平静。握的双手并没有扣在一起，骨还是靠在椅背上，神除了有些涣散之外，并未有其他症状。

艾再试图打开话题，“之前你有提到过一个玩，那我们可否聊聊？”

没想到，刚刚平静的黎天瞬间整个绷，他眉蹙，神凶狠，黑瞳仁里逐渐泛起红，牙齿开始咬，脸颊可以明显看到肌一张一弛；他的也跟着一上一下鼓动。这是黎天发狂的前奏。

“ok；ok。黎天，放轻松放轻松。我们不谈这个。”艾连忙双手抬起示投降状，他认为黎天这反应很奇怪。

黎天仍旧盯着艾不放，他整个神态在艾里就像狼王护着自己的领地，不容外来人侵//占一般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