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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3)

我想起了男生宿舍,这会儿他们那里,肯定是像汽笛一样争相鸣放了,那又是怎样一幅景象呢?我在睡梦中展开了想像的翅膀……

叮当声讨张欣的累累罪行,可是张欣觉得自己特委屈,说自己是无辜的,睡后所作所为也不是她所能控制得了的。不过为了不至于引起公愤,她只得同意娜娜提的所谓“防御法”。晚上,叮当在她的嘴里上一块巾,娜娜用另一条巾蒙住鼻孔,大家以为大功告成了,个个喜滋滋的。不料,我们几个刚躺下,那叫人浑不舒服的一长一短的“哨”又响了起来,仔细一看,两条巾片刻之间就被丢到了寝室的地上。

很小的时候,雪儿就跟我说男孩很坏很坏。她家隔那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故意在她面前脱下像壶嘴一样的小,很骄傲地小解。她妈说那小臭未,就知氓,长大了肯定不得了。我当时就想,这的确是一个很坏很坏的男孩,以后遇到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注意了。

爸爸的鼾声也是这样均匀,这样起起伏伏的,可那似乎并不是什么噪音,而是一首很好听的眠曲,让我觉得是那样的安全与踏实。有一段时间,我就是因为迷恋“哨”才觉得爸爸是那样的亲切,是那样的富有男儿气概,我问妈我以后能这样拉“哨”吗?妈说我是女孩,女孩如果这样的话,是不雅的,这使我觉得很迷惑。后来,家里的房像我一样,随着岁月的逝一起长大,越来越大,我也拥有了自己的房间,爸爸的哨声被墙淹没了。

张欣的“哨”让我想起了爸爸。

我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睡不着,娜娜更绝,脆爬起来独自跑到宿舍外面游了一两个小时……我们的生钟遭到了严重的破坏。早晨起床别的寝室都走光了,我们寝室还没有动静,好在老师宽宏大量,看在我们初犯的面上暂且放过一……整个寝室陷了一场可怕的“鼾声危机”。

也许张欣的鼾声打得不够准,我觉得再也找不到童年那关于鼾声的好回

晚上,张欣组织女生到学校礼堂听讲座,教室里只剩下那三个可怜的活宝,像袋鼠一样伸着脑袋张望着。外班走廊上挤满了男生,他们看起来个个羡慕得要死,恨不得也能变一回女生,我和娜娜看看那些好奇的男生,忍不住相视一笑。

我不知礼堂里那么多和我一样红扑扑的脸究竟在想些什么。

妈妈偶尔发现我跟男生待在一块儿的时候,神就显得不大正常,那是我所能读来的全的内容,我隐约觉得妈很张,但是又不知她为什么张,后来她跟我说是怕我没有足够的是非判断能力,吃男孩的亏。我就想,男孩真的有那么可怕吗?这个问号一

张欣在打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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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了。

张欣醒了之后,我们赶抓住机遇认真而努力地睡觉,很快就相继了梦乡。

台上的女生辅导员娓娓而谈,台下的我们个个都羞红了脸。一次听别人详细讲解生理卫生方面的知识,我张得要命,手心都沁了汗。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张,辅导员还在大谈特谈怎样摆脱男扰,在急情况下怎样寻求自救和他救,我觉得自己如坐针毡,忍不住把挪了挪。再用睛的余光瞟瞟别人,大家都低着不说话,娜娜坐在我旁无聊地抠着指甲。

整个宿舍楼都静悄悄的,哨的声音显得更加夸张了,老刀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张欣推醒。

9月9日防范男生

今天早上起来,叮当试探张欣,问她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拉“哨”了?张欣白了她一,说她还在梦吧?她是看着大家一个个睡着的。兴许是心理作用吧,这也不能怪叮当,只是委屈了张欣。不提这事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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