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不笑，可睛里都是笑意，只要在她的光内。

“她肚里有家伙。”

慢慢注意到妞一天都魂不守舍的追着邻家的小媳妇看，总算明白，她看的不是小媳妇漂亮的脸，是她的肚。

却有担心，妞的月经依然不调，过两三个月才来一次，而且这两次都特别多，妞脸煞白，捂着肚，带妞去医院看，妞躲在后，不敢看医生，也不会说话。

真巧，妞向乐，说，从今天开始，不能笑。

这次搂着妞，摸着妞的肚和说，“别老呆呆地看人家肚。”

“她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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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看着，用写字的白纸，缠在筷上，往下，纸就皱了，散开象一样，如此折了五张纸，用线串起来，钉在妞的前。一朵白。

小媳妇在纺织厂上班，每天早中晚上下班时候，妞都站在门等着，就希望哪天她的衣服能把肚来，到底是啥东西折腾得小媳妇又难受又笑。

妞这些天却有了自己的目标，她的目光随着左邻的小媳妇肚的增长，日渐烈。小媳妇有次给她送来一小瓶香香的东西；说是脸的，她乐得拉着小媳妇去看养的鸟，说城里没有燕不能养，给她养了两只鸟，这几天，这两只漂亮的鸟下了，说空个窝，鸟就可以孵小鸟了，以后这些小鸟就是她的了，她要喂喂的。

“她咋有。”

妞好想拉开小媳妇的衣服，看看里面有啥，那里面是啥东西折腾得小媳妇那么难受，可小媳妇为啥笑那么好看？

妞用胳膊，“你放。”

觉自己下忽的涨起来，刚刚掉的东西饿狼见小羊样立刻神抖搂，翻又把妞压住，“我放。”

妞还是这么多年，一回不在家活儿，从早上盼到晚上，忘了看小媳妇的肚。

妞说不是鹦鹉是鸟。小媳妇就乐，说这鸟就叫鹦鹉，乐着乐着就呕起来，妞吓坏了，急得拍小媳妇的背，小媳妇摸着自己的肚说，这家伙真够折腾人的。

“她男人放的。”

在黑暗中裂裂嘴，着妞光平坦的小肚，“你这里咋老没小家伙。”

这个夏天对来说也非比寻常。邻家小媳妇的丈夫从机械厂调到一个中学当校长了，需要重新全的桌椅和门窗，这是多少活儿啊，人家就看重的手艺和人品了，说你找些人帮忙，学校有的是空地儿，到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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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半天没吱声，她里面没有，自己也摸，小媳妇肚鼓鼓的，她的还是平平的，她为啥没有。

一个冷的冬天过去，一九七七年的天，慌的来临了，人们禁着话，但都掩不住丝丝期盼，妞啥都不懂，妞只知城里不烧柴，是铁的炉，黑黑的东西说是煤，能生火。活儿木屑多，就给邻里送些，人家时不时的也送来一斤红糖，或给妞一块小手帕。

不知不觉着又一个炎的夏天来临，但这个夏天却有着凉意，如天般，万在酥醒。城里鼓动着一人的气息，闹得不是熟识的还是不熟识的人，见面都想握手，都想笑。

晚上好好的要了妞一回，从没抱着妞睡过，每次完了就让她回自己的被窝。

说了情况，医生说，正常，有的女人就这样，只给开了药。

“你也有肚。”

小媳妇看鸟的时候说，“这么漂亮的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