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扣我的下腭，问得直截了当：“孩呢？”

我轻轻笑着，有些发颤，“我告诉过你，我打、掉、了。”

最后几个字，我一字一字地慢慢吐着，我的嘴角始终挂着笑意。因为，只有笑着，泪才不会夺眶而。

他瞪着我，另一只揪住我脑发，表情变得凶狠极了，“你杀了我的孩！”

我心像针扎着疼，无法言喻，牙关里艰难地吐一个字：“是。”

他大手一挥，吧台上的红酒瓶啪得摔得粉碎，腥红的溅在我的睛上，我似乎闻到那熟悉的芳甜味，那样烈而凄惨。

我失声地尖叫，失了和风的孩的剧痛在这一刻爆发。

他怔然地看着我，目光从寒冰变得慌，他双手扣起我的肩膀，声音压抑：“你怎么了？”

我猛地推开他，透过前凌的长发模糊地看着他，哭：“为什么不放过我？”

他上前一步，里抹着复杂痛苦地情绪，“你到底要我怎么？”

我摇晃着脑袋，抱住自己发战的，抖动着苍白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回去好不好？”

他困惑地看着我，声音低了下来，“乔娜，你在说什么？”

我哽咽着喃喃低语：“她自杀了，我是凶手……我总在梦，梦里除了黑暗，就是血一样的大海，它淹没了我，还有，我听到宝宝在哭，我是凶手……”

他过来抱住我冰冷的，“乔，一切会过去的，跟我回去。”

我推开他，摇：“风，别再我了……”

他像受困的兽找不到，变得爆燥不耐，“够了！很多事情你不懂，以后你自然会明白。但是，我绝不允许你对其它男人投怀送抱！”

他说着，伸过手想将我拉走，我情急之下低下咬住了他的手臂。

风眉蹙，抓住我的脑发，将我的提起，冰冷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乔娜，别我伤害你。”

我泪满面，“你一直在伤害我……”

他的睛更加幽黑了，闪着危险寒粟的光，他扣起我的下，狠狠地吻着我，用尖牙毫不怜惜地撬开我闭住的。

我惊慌地抗拒，一只手下意识在吧台上摸索着，冰冷的，那是风送给我的军用匕首……

他瞪着我，目光恨织，咬着牙冷：“好样的！”

他转离开，门甩上，发响。我听到自己脑袋一声轰然，一片空白。

握匕首的手垂了下来，颤颤发抖，锐利的刀锋上落着鲜艳的血，那是我肌肤下温的血。

我用他送我的匕首架在了自己雪白的脖颈上，我声音清冷地对他说，“别我……”。

陆涵皱着眉看着我的新伤，语气不好，“才离开几天，你又伤痕累累，记住，你是我的病人，我不允许它有任何损伤。”

我笑了起来，“陆博士，你是说我的现在属于你了？”

他表情微顿，站起，用力地合上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