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情形详细地解释了一遍。

瑞德缓缓走到她面前。“我现在知了，这完全是我的误会。不过，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离开金橡园呢？”他摇摇，“你知当时我是什么觉吗？当我知你是跟葛南一起走时，我真的差被你毁了！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那天我听到晶跟你讲我们是兄妹的事。我完全相信了她的谎言，所以我不得不离开……因为我怕留下去会受不了！后来，直到吉姆找到我，给了我一封杰可的信，我才知晶是造的。”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这件事？”

“因为你从来没有给我机会说！”

瑞德终于澄清了内心所有疑虑。不过，他又开始担心他这几个月来的无理取闹是否摧毁了安琪对他的？“当晶告诉我，我们是兄妹时，我突然到毫无生意，整个世界都变得又黑暗、又空虚。……你是不是也有同样的觉？”他柔声问著，第一次联想到安琪所经历的折磨。

“是的。即使后来我发现你有未婚妻，我也没有那么难过。因为我以为反正我永远不能嫁给你了！”

瑞德突然想起了他的谎言，他不禁暗自一声，他清清咙，略不安地承认，“我还没有结婚，安琪，我是——”

“我知。”安琪温柔地一笑，“康荻来了一封电报，说是听你的建议，嫁给她的彼德了。”

“我本来早就应该告诉你这件事。”瑞德匆匆解释，“我当初和她订婚，只是为了让爸爸开心。而她之所以和我订婚，也是为了让她父亲开心，因为她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心上人了。她是在你离开那天才抵达金橡园的，当我跟她提解除婚约的事，她也松了一气。”

“所以你告诉我你结婚，只是为了要伤害我吗？”

“我……我只是想向你表示我不在乎。不过，我想也是为了想伤害你吧？因为我以为你不我了，所以我希望这样多少让你受苦。”瑞德抬起安琪的下，搜索著她的睛，“你为什么要离开德州，安琪？”

“因为我再也不能忍受你对我的憎恨了！”

瑞德捧著她的脸，“我你，安琪。”

安琪两噙满了泪，“请你不要再这样说……除非你是真心的。”

瑞德笑了，“我不怪你怀疑我，因为我自己有一段时间都以为我在恨你！不过事实是，我太你了，我不能忍受你不我的事实！”

“我从来没有停止受过你！”

非常轻柔地，瑞德将她拥人怀里，“我这个顽固的傻瓜一向不容易向人屈膝的。我知我待你太坏了，很多事我都是故意伤害你，想要表现我并不在乎你！我一直在诅咒我的残忍，也诅咒我的嫉妒使我们两个都受了不必要的苦……你能不能原谅我？我知，我连要求的权利都没有。”

“我已经原谅你了！”安琪甜地回答，两炯炯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