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永远都想不起来了。因为她的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便脆不想吧。

何以结恩情，玉缀罗缨——自定情诗，古代有个风俗，如果一个女孩喜某个人，就会给他的玉佩系上罗缨

他们谁都知，却又谁都不说。就这么沉默的耗下去，一直到其中一人都不在了，剩下的那个人，也还是什么都不说。

问终于长大了……终于能够转换视角了

话虽如此，但素问知，鷇音当然是觉得十分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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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对我这么好。

那时候父亲是怎么回答的呢？想不起来了。

后面的一句是什么呢？哦，是了，是——

☆、醉三千客

“爹亲。”素问说，“你这样死去……到底值得吗？”

素问想起苏烟染系在衣带上的那块缀着罗缨的玉佩，又想起来那玉佩的辗转来回。先是被鷇音送给苏烟染，然后又被苏烟染系上罗缨送还给了鷇音，最后在鷇音死的现在，又回到了苏烟染的手中，连天火都没有能够烧去。

想起往事，素问便又想起了那几天窝在鷇音怀里跟着念的诗。她低声的念了来：“何以致拳拳？绾臂双金环。何以殷勤？约指一双银。何以致区区？耳中双明珠。何以致叩叩？香系肘后。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脱。”

不然他也不会去，甚至为此而死。

“真。”苏烟染答，“一位长辈关了。这是老师告诉我的，老师还同我说，她为你铸了一柄剑。”她看向素问，里着温和的笑意，“你也许知她。我那位长辈的名号，乃是月夜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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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问努力的让自己不要沉浸在失去的悲伤之中，在苏烟染要带她离开的时候也没拒绝，只是有疑惑：“娘亲，我们要去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写死扣以后留言突然就多起来了呢。

“哎？”素问发了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嗓里染着的都是疑惑，脸上的表情也是茫然的。“娘亲。”她问，“您说的月夜朝——是满堂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的那个月夜朝吗？”

但就算是你让我这么难过，我还是没办法讨厌你。

月夜朝的名声，素问当然是知的。鷇音给女儿上课的时候没少给她科普苦境名人这方面的知识，像是云中君这声名远播的大好人自然是必知的，月夜朝叶望

于是素问便捂着嘴发了小小的惊呼，很可的眨了眨睛，面上都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手指遮住了睛，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沾了满手。

“我输了，爹亲。”素问最后在离开罗浮山之前这样说，“你总是比我想象的更加的定……狠心也是。”

“何以结恩情？玉缀罗缨。”

“我很难过。但是……不能在娘亲面前哭了。”素问低声的和自己说着，“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再任的胡来了。娘亲也很难过，我哭的话，娘亲也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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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炉里还有炼了一半的药，只需要这么放下去，再过几个月就能练好了。素问靠在边上都能够闻到其中散发来的隐隐的药香。丹炉的边上还放着一张棋盘，棋盘上的那局棋才下了一半。这情况看起来，就像是主人临时外，忘记了收拾一般。

苏烟染：“如你所想一般。”

并不清楚情况的问完全脑补错了方向。

她还记得当初鷇音说这炉的药练好以后要送给自己，那时候的自己却只是全不在意的腻在父亲怀里好奇的问为什么这丹炉要得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