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染应了一声，走上前去将女儿抱起来，也不介意女孩的小调，由得她抓自己发在玩。“续命？”苏烟染问，“这是你给问起的小名吗？”

“是的。哥哥叫续缘，妹妹叫续命，听起来就像是一对兄妹，不是吗？”鷇音保持着从容的神，说着并不好笑的玩笑话。

苏烟染还真的认真想了想：“小名而已。你给问起这小名……一开始你该不会是想要给问起的小名该不会是百岁吧？”长命百岁，寓意虽好，但对于他们这动不动就是上千年的先天人来说，格局未免有些太小了。

直接叫长命还能好听。

“不是。”鷇音否认了这个猜测，他面相本就显得老成，此时认真起来也是一本正经，说句老气横秋似乎违和也不大。“给问起这个小名，其实只是想要给我自己续命而已。”

真的不是故意为了和素续缘的名字个对比。

素续缘名字的所寄托的期望是“母的缘份可以延续不断”，而素问这个小名……鷇音这对段亲缘并不求长留，他早知自己死劫何在，为自己续命之说也只不过是闲谈玩笑罢了。这二字的真正意思，乃是期望能够为素问自己续命，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这也算是鷇音的一片拳拳女之心了。

苏烟染不知他的心思，却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多久。将长发从女儿的是小拳里来，苏烟染拍了拍她的背权作安抚，又看向鷇音问：“现在有事吗？”

鷇音不知其意，：“事情已经完了，烟染问这什么？”

“既然没事，那边带着问去走走吧。”苏烟染说，“你这样总是将问养在罗浮山下，未免不好。”

鷇音：“情势所限，只能如此。实在惭愧。”连养个女儿也只能在山上养，虽说是为了女儿的安全考虑，但是想想……还是觉得有所亏欠。

没法给女儿最好的。

“我知你心意，问也知晓你待她如何，这便够了。”苏烟染倒是并不在意，“圣元史虽说通晓世，但也仍有缺陷，被我施了法暂时蒙蔽。它还关注不到我和问的上来，你暂时大可放下心来。”

“勿要担忧，距离你的死劫，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至少，也得是波旬之祸以后。”

鷇音：“何此言？”

“最近浮躁的，难不是你吗？”苏烟染反问。

鷇音一怔，随后：“我并未……”

“是一页书的举止让你犹疑了，还是和三余无梦生的赌局呢？”苏烟染继续问，

鷇音：“我知分寸。”轻描淡写的将这事情绕了过去，他反而发问：“说起来我也有一事不明，还望染染为我解惑。”

“你问便是了。”

鷇音：“你我都知，我命不长久。既是如此，烟染你又为何要将续命带到罗浮山来，让我看顾她长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