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不成的。只要你合理的安排时间，所有的功课——包括习武——平分到每天也只不过是占你大半天罢了。”

谢端月怔了怔，然后看向柳云裳：“有这么的明显吗？”她带了疑惑的问：“琼华你能够教给月的和我完全不一样，我只不过是想要让琼华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掌握最多的知识，让我能够对月的安全更加的安心一些罢了——这样，也算是急切吗？”

“不过只是日积月累罢了。”柳云裳从那白雾之中走，神清淡，秀眉目之间却可见温柔。“端月，你特邀我来此，莫不只是为了让我看看你给月加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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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在大唐，在这里学习，月需要的消耗可没有人能够替她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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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华，你的轻功又有步了。”

谢端月弯曲着手指，轻叩了扣桌面，：“疲力尽之后总能够更容易的上一层楼。”

“但也有过犹不及之说。”柳云裳轻声。

☆、怀疑归怀疑

“我自然也想让月慢慢来，这样才是最稳妥的法。但如今……”谢端月蹙了眉，片刻之后轻叹了气，难得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是我预计失误，总想着让月再轻松一些时候，才会发生了现在的问题。若是早早的便开始教导月这些，下也不至于如此匆忙。”

“原来端月你也知太多了啊。”柳云裳在谢端月边坐下，半都不见外的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既是如此，又为什么要突然手呢？原本不是说好了，将月给我来教导？你如此作态，可实在是太过着急了些。”

谢端月：“琼华你不也是如此的？”

“端月是想说，我现在还不上手么？”柳云裳神未改，只，“我自然知晓，连端月你也觉得棘手的事情我必然更加的无能为力，但至少——在大唐，我还是能够护得了月的。”

“难还不算吗？”柳云裳反问，“你得太了，端月。这已经靠近了月的极限了。”

柳云裳对此不置可否，对于谢月后的隐秘她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谢端月如今的叹也自然不知是从何而来。当初答应收下这个弟也只是因为谢端月这个友人的请求，外加谢月的天赋实在是好，良才玉放在前，又岂能放手？然——

谢端月扭过脸：“有什么不对吗？现在我也给月布置了功课，以后琼华你给月准备作业的时候可要记得手下留情。”

来者一席天碧的衣裙，形窈窕，步伐轻盈；长发斜挽，饰以金玉；姿容秀，气度尘。她后负了把长剑，剑鞘上的碧海丹心衬着衣裙的颜，倒是更加的显了一些。谢端月看过去，只见她漫步而来，发间步摇乃至于肩上落着的剑穗都是纹丝不动，行走之间自然的便有一玄妙气度，不由得又赞了一句。

“琼华你……”谢端月苦笑着摇了摇，“我知晓你的心意，但月的问题……”

“这可不同。与神，端月你当知哪方面更加重要。”柳云裳说，“对于我来说或许两者并无差别，但对于你——乃至于月来说，想来还是后者更加的重要吧？我给月的布置的功课只不过是卡在她的承受限度那条线上，虽然疲惫，但回去打个坐也就能够恢复了。而月你擅开幻境让月来此学习，虽然是一片好心，但却也未免太过于估了月的承受能力。”

“月是我的弟，我自然会护她周全。”

谢月抱着作业哀哀切切的走了，谢端月托腮对着妹妹走的方向了一会儿神，便听得一女声响起。“既然这么舍不得，为何又要如此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