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谈论你母亲的话，凑巧被邻桌一位客人听到了。”他想保护给举报线打电话的斐丽的朋友。里克听见线的另一端骂了一句脏话后说：“都是雪莉告诉我的，我本就不相信。她说妈妈要她帮忙埋韦恩的时候，她吓得要死。”想看书来

人世与坟墓之间（9）

“谁是韦恩？”里克·鲁斯刚调到翰德森地区警署一年多。“韦恩·克。你不是想谈这件事吗？”里克·鲁斯这才知，他手里有两起人命官司。里克·鲁斯回忆起警官学校的一本教科书上讲，女人犯罪较男人更不易被察觉，因为社会上固的“弱女”概念，使人们很难去怀疑一位女人，而其中尤以“黑寡妇”为甚。这女人瞄准了一名家成员，通常是毫无戒备的丈夫，然后不动声地策划数日、数月，乃至数年。书上还说，“黑寡妇”作案的动机多半是谋财。这些话简直就像是专为贝写的。里克·鲁斯让人把贝的男友雷·从看守所里提解到他的办公室。谈了不到30分钟，雷·便一应承替鲁斯探长监视贝。雷·在随后行的测谎实验中遇到了一小麻烦。他说他不知他的卡车里有枪，仪显示这不是真话。但当被问及贝是否告诉过他关于季米被害的事，雷·诚实地回答说从未听贝提起过。获释后约两小时，雷·打电话给鲁斯探长，说他和贝当日下午将先去达拉斯西南30英里的曼斯菲尔德，在雷·的兄弟家借住一宿，再决定何去何从。为了不引起贝的怀疑，波比也被少所释放，暂住费怡家。里克·鲁斯对地区检察长办公室首席侦探迈可·奥伯林说：“我就从来没有办过这么顺利的案。先是让·贝克送来情报，后来又接到举报电话，不费灰之力斐丽就代了韦恩的事，现在雷·也同意合作了。更巧的是那场神秘的大火，我们今天下午正好可以过去看看。人都说，不是什么案，你总会遇到几只拦路虎，可到现在为止，我还一只没瞧见。我们就好像童话里讲的那两个探宝的孩，只要跟着指路的标记走就会找到宝藏，而且那些标记都会在该现的时候自动现。”迈可说：“别忘了，这桩案已经悬置了两年。既然斐丽提到了韦恩，我想不妨让人再去查查贝的其他几位丈夫。”自从让·贝克打了那个小报告，里克·鲁斯曾不止一次地开车在这座园周围转悠。当他今天终于和迈可·奥伯林一起踏了贝的领地，大火已经将房车烧得面目全非。此时，那场火灾刚刚过去12小时，断木残垣随可见，空气中似乎还滞留着缕缕青烟。他们从客厅、卧室、卫生间，一间一间地查看过去，几乎没有什么发现。最后在厨房的角落里看见一大堆信件、纸张和过期的报刊杂志，最上面的已经烧成了灰烬。里克和迈可一页一页仔细翻阅，他们先是看到了一张贝手书的枪支细目表，一共19支！每一支除标明品牌、型号外，后面还有注释和说明。其中有一行已经被用红笔涂抹掉，但原先的黑字依然清晰可辨。那是一支三八径自动左手枪。“警官学校的教科书上讲，”里克·鲁斯又开始引经据典，“这是一个意识与潜意识织较量的心理过程。贝有意识地列上她所拥有的全枪支，但是她的潜意识却支她划去了这一行，因为这把枪今后可能会给她带来麻烦。”他们又翻一张由季米签署的委托授权书和夹在一起的售汽艇的字据，日期是1984年12月。里克和迈可当时并不知这张委托授权书是伪造的，但即使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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