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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世纪的审判（13）

唐·布朗的继任乔纳森·贝尼倒是一儿也不糊，新官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申请成立大陪审团，这在康涅狄格州实不多见。在此以前的十年里，全州总共只有过15次申请，半数以上被否决。提申请的检察长必须向州里一个专门的法官小组呈所涉证据的概要并通过答辩，使法官们相信大陪审团传讯调查的结果会导致拘捕和起诉。1998年6月，法官专门小组批准了乔纳森·贝尼的申请。于是，在唐·布朗离任后不到两月，康涅狄格州最法院法官乔治·桑被指定为玛莎·莫克利凶杀案的单人调查特别大陪审团法官。在玛莎·莫克利被害之后，康涅狄格州的大陪审团制度在20世纪80年代经历了重大的改革，除原先由一名法官和12至14名陪审员组成的常规大陪审团之外，新增加一只有一名法官主持的、以调查为目的的特别大陪审团，之所以也在“陪审团”前面冠之以“大”（grand），是因为它有一般大陪审团的权威，或享有同等的权利，如前面提到的行传唤证人权、特别赦免权等。因为只由一人组成，这单人调查大陪审团在康州司法界被戏称为“独角戏”。法官专门小组同时决定，特别大陪审团的传讯和听证将在凡尔费德地区首府桥港市中心的司法大楼三楼c号举行，为期18个月。1998年初夏，康涅狄格州司法下达了将被传唤的证人名单。7月10日，大陪审团开听证的第一天共传唤了四名证人，依次为：杜丽丝·莫克利、乔恩·莫克利、首批到达现场的警方人员之一丹·赫可曼和静·威尔克。接下来还有：西娜·玫盖尔、海·伊克斯及数位案发当日在现场的警探们。不难看，大陪审团基本上是照案情发展的时间顺序传唤证人的：玛莎失踪、发现尸、警方到场、现场调查……整个听证过程中，c号大门闭。被拒于门外的记者们着烈日云集在司法大楼外，不择手段地打听消息，或围追堵截的证人。8月4日，一位发白、行动迟缓、憔悴不安，且略带神经质的证人径自步c号，对沿途所有记者的提问充耳不闻。如果不是事先已打探到了当日到的证人名单，记者们恐怕很难将前这位“老者”——其实此人刚刚50——与23年前那位英气、风度翩翩的肯·利托顿联系起来。几分钟后，利托顿先生在数位律师和官员的陪同下从c号转公开。检察长乔纳森·贝尼向该法官约翰·罗曼解释说，肯·利托顿持宪法修正案第五款赋予的权利保持沉默，请求法官下令迫利托顿先生作证。约翰·罗曼法官如是下令。现在，肯·利托顿可以有两选择。或者是对抗法命令继续保持沉默，其后果将可能以蔑视法罪而被起诉。或者是遵命作证，并依法自动

易考虑动用大陪审团。自1975年玛莎·莫克利命案以来，唐·布朗在位的20余年里曾屡屡驳回警方及受害人家属要求成立大陪审团的申请，其中有好几次警方自认有足够的理由，这就不可避免地引起了方方面面各各样的说法。梯姆·杜斯在《邪恶豪门》一书中写，如果斯卡克尔家族真的想利用权力和金钱影响当地警方和司法界，使本案不死不活永远不得开，最好的方法就是买通唐·布朗。1998年4月，此书版后两星期，唐·布朗突然宣布辞职，并称其原因是“杜斯的书”。事后梯姆·杜斯说，他书中所言只是反映了记者们的猜测和公众的议论，实际上他个人认为唐·布朗不可能受贿，因为在1991年，正是唐·布朗批准对玛莎·莫克利凶杀案重新立案调查。梯姆·杜斯还补充，唐·布朗只是在等待更确凿有力的证据和更成熟有利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