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世纪的审判（3）

尔接的。朱莉一边接听电话一边上楼推开托尼房间的门。托尼灯也没开，躺在床上说，他和玛莎是9半左右在后门分的手，因为他要回屋功课。

杜丽丝后来又给斯卡克尔家打过几次电话，每次都是朱莉接的，朱莉每次都上楼去问托尼，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答。有一次杜丽丝持一定要托尼亲自听电话，朱莉好不容易才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我心里特着急，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可能在什么地方？”莫克利夫人在电话里急切地说。“我确实是不知。”朱莉建议莫克利夫人打电话到泰利恩家里去问问。杜丽丝照朱莉给的号码拨过去，杰姆·泰利恩的母亲乔治安娜说，她好像也没看到杰姆。凌晨335分，杜丽丝叫醒了乔恩。小伙这一次真的不敢虎了，他不仅开车转遍了贝尔赫文，还去了格林尼奇的不少地方，直到天亮才回来。据警方的档案记载，格林尼奇警署是在10月31日凌晨348分接到莫克利夫人的报警电话，并当即遣巡警丹尼尔·蒙恰去莫克利家，同时派两辆警车闪烁着急灯在贝尔赫文搜寻。莫克利夫人回答丹尼尔·蒙恰的问话说，玛莎不可能离家走，她偶尔有过过了半夜才回来，但从来没有整宿不归。丹尼尔和杜丽丝一起搜遍了莫克利家主楼的上上下下，又去了离主楼不远莫克利家的另一栋小房，那里也没有玛莎的踪影。丹尼尔·蒙恰回到警署。早晨635分，丹尼尔·蒙恰在下夜班前打电话问莫克利小有没有回来，杜丽丝说还没有。杜丽丝又给玛莎的朋友家打了一圈电话，然后在图书馆的窗座上和衣躺下睡了一会儿。一觉醒来已是上午10，还是没有看见女儿，杜丽丝决定亲自到斯卡克尔家走一趟。这是她第一次拜访这家显贵的邻居。杜丽丝穿过威尔士街来到斯卡克尔家的后门，迈克·斯卡克尔应声开门。杜丽丝后来回忆说，迈克当时看上去苍白而憔悴，仿佛一宿没睡觉。“我是玛莎的母亲。玛莎一夜没回家，你知她会在哪儿吗？”莫克利夫人问迈克。“不知。”“玛莎还在这里吗？”杜丽丝仍不死心。“不在。”“她会不会在营车里？”杜丽丝知玛莎喜喝啤酒。有一次乔恩开玩笑说，等玛莎过生日的时候不用送她什么礼，就给她一箱啤酒好了，她准保特别开心。杜丽丝想女儿会不会喝醉了酒在什么地方睡着了。这时正好匠弗兰兹·维丁走过来，他说他早起已经收拾过了营车，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不过如果莫克利夫人希望的话，他可以再去看一次。莫克利夫人悻悻而归。这时，杜丽丝的朋友们听到消息后纷纷来到莫克利家。其中有玛利莲·罗宾逊——维·莫克利的同事卢维尔·罗宾逊的妻，和静·威尔克，她的女儿是玛莎最要好的朋友。玛利莲替杜丽丝打电话到亚特兰大维的旅馆房间，留言说：玛莎失踪速归。中午1215分，15岁的姑娘西娜·玫盖尔正穿过莫克利家的园。西娜和玛莎认识，但不是很熟，所以莫克利夫人不曾给玫盖尔家去过电话。尽玛莎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西娜·玫盖尔却是一丁儿也不知。走着走着，西娜觉得玛莎家后院的一棵大松树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枝垂及地面的松枝遮掩着蓝蓝白白的一大团，远远看去仿佛是一张白的泡沫垫上堆放着一只蓝的睡袋什么的。西娜走到近前才看来，那是一个人，一个死人。尽血迹斑斑，而且沾满了草、树叶和泥土，西娜还是认了玛莎·莫克利。西娜吓坏了。她一边哭一边朝玛莎家跑去。“我看见玛莎……”“在哪儿？”“外面，松树底下。”“她怎么样？”“我——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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