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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拉奇备忘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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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指认契亚尼尼的关键证人突然翻供，药品元走私案因证据不足而撤诉。契亚尼尼回到纽约后自命难保，遂请求联毒品局予以保护。安东尼·本德尔对瓦拉奇说，照惯例，这样的事情本来应该由路琪赛家族自行置。但是，一、契亚尼尼几乎从未卖过本家族成员；二、由于这一层关系，反倒使毒品局不时地对路琪赛家族网开一面。路琪赛家族当时是纽约五大家族中走私毒品最猖獗的。“这次既然欺负到了我们上，那就算是给了我们开杀戒的实。”安东尼说。瓦拉奇认识契亚尼尼，事实上，就在契亚尼尼去欧洲之前，他还问瓦拉奇借了钱。如果契亚尼尼了枪下鬼，瓦拉奇跟谁去讨还这份饥荒？瓦拉奇于是说：“可是，他欠了我两千块钱。”“是的。”安东尼说，“我听说了。”他意味长地看着瓦拉奇，那意思是说，正因为这样我才约你来吃这顿饭。瓦拉奇明白，这件事他是脱不掉系了。如果让上峰派了别人去“”契亚尼尼，一旦失手，自己就会被怀疑向契亚尼尼走漏了消息。见瓦拉奇不吭气，安东尼又说：“你知，契亚尼尼刚从意大利回来，但是他东躲西藏，我们一直找不到他。如果你有他的消息，告诉我一声。”说罢便起要走。瓦拉奇没有别的选择了，他赶着自告奋勇：“好吧，我会找到他的。”“找到”的意思当然就是“掉”。“不急，等我先把你的意思转告老。”安东尼·本德尔不冷不地丢下一句，兀自扬长而去，只留下神情沮丧的约瑟夫·瓦拉奇。第二天安东尼·本德尔通知他，老维克多·靳诺万斯同意让瓦拉奇接“合同”。瓦拉奇很容易就找到了尤金尼奥·契亚尼尼。他在晚上10左右往契亚尼尼家里挂电话，说你从欧洲回来也有些日了，咱们是不是该把账结结。瓦拉奇并没有自报姓名，他只是在言谈中表明自己的份。这是黑中人的基本联络技巧，为防电话被警方监听。瓦拉奇最后说：“咱们街角见。”这也是一句让外人摸不着脑的话，但契亚尼尼却心知肚明。瓦拉奇指的是布郎克斯的城堡山庄和西彻斯特路叉，瓦拉奇在那里有一间“丽都夜总会”。契亚尼尼说：“我20分钟到。”约瑟夫·瓦拉奇黑着灯站在丽都夜总会他的办公室窗前，他看见契亚尼尼开车过来，另一辆车也相跟着停在了不远的路旁。契亚尼尼一见到瓦拉奇便开始说他手真的有掰不开，等谁谁谁的货款到了立连本带利送过来。瓦拉奇用手势叫他打住，带他到了一个角落，说：“咱们先不谈钱。我想你被人跟踪了。你知是谁吗？毒品局还是警察？”“老天爷！他们是冲你来的吧。”契亚尼尼一脸惊异。“也许是吧。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我过两天给你打电话。”契亚尼尼原路返回。果然，等他的车一启动，另一辆车也尾随而去。说瓦拉奇着手的是一桩黑手党经典刺杀案，是因为所有真正与本案有牵连的人在案发时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据。刺杀指令来自查?理·?其亚诺，他本人却远在大西洋彼岸的意大利拿玻里。警方也休想在犯罪现场查找到“老”维克多·靳诺万斯和安东尼·本德尔的踪迹，就连“合同”的执行者约瑟夫·瓦拉奇，也不会在自己上溅上一滴血。瓦拉奇接了“合同”，他必须在指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至于他如何作，这就不是他的上司们想关心或打听的事了。瓦拉奇可以把案给本家族或其他家族成员，也可以找组织以外的人。顺便说一句，规定，黑手党成员执行“合同”是没有报酬的，这是他们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