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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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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感到万般沮丧,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我绝不是说一顿饼干加袋泡茶的早餐就能让人受多大的委屈,我的意思是,既然是结婚,既然已组成家庭,就很难不考虑一下厨房。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饼干和袋泡茶在刮了男性沙猪一记响亮的耳光的同时,也狠狠地踹了厨房一脚。

对于厨房,男女有各自的心理障碍。男人的问题在于:中国男性的精神导师先是强调“食不厌精”,接着又下达了“君子远庖厨”的最高指示。当然,我完全不同意有些人把“远庖厨”斥为伪善,鉴于人性的局限,虽然至善难得,我们也不得不把“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设定为人性能及的较高境界。但是更实际的问题是,为了吃喝,为了快乐,总得有人在庖厨里工作。对于这些人,做君子的难道就不存恻隐之心了吗?

没问题。精神导师早就预计到会有这个bug,并且提出了一个明快的解决方案,也是五个字:君子远小人。当远离了庖厨同时也远离了小人的君子在餐桌前等着上菜,在厨房里工作的自然就剩下了妇女。

没有一个人天生就适合在厨房里工作。男人从小就玩枪玩炮,女人自幼就玩煮饭玩过家家,基本上是由后天的生产关系和意识形态所决定的。当然一个只会在厨房里忙碌的女人并不能让男性完全满意。“在厨房像贤妻良母,在客厅像贵妇,在床上像荡妇”,这就是夫权对于女性提出的无理要求。不过女权主义的反抗攻略其实亦因此更容易操作,在总量不变的前提下,只要把程序稍加改动,将“贵妇”和“荡妇”被要求所处的位置进行对调,就足以令男人们仰天长啸了。

娜拉走出了100年之后,把妇女从厨房的牢笼中解放出来仍然是女权运动的中心议题之一。然而,就性别权力而言,厨房却是一个需要谨慎处理的特殊环境。在男权社会的生产关系里,妇女被困厨房,但厨房又是一个制造再生产的车间,换句话说,谁把谁困在厨房是一种权力,谁在厨房里控制着再生产,谁就控制着那个把自己困在厨房的人毕生的幸福,这又是另一种非常现实的反制权。其实男人在性别权力上所设下的大部分陷阱,最后鲜有不把自己也陷进去的。

世界上既拥护妇女走出厨房又赞同饮食男女的,只有餐厅的老板,我们却只能择一而从。夫权可抗,女权可争,惟独不能反抗的是自己的胃,与胃奋斗,其饿无穷。

梦露主义

美国是一个以梦想立国,并且动不动就爱拿梦说事的国家。这一点,至少在我们中国人看来的确如此。

自从马丁·路德·金在1963年发表了那篇题为《我有一个梦想》的著名演讲以来,美国的“梦况”就更形复杂起来,因为金在演讲中分明是这样说的:“我有一个梦,这个梦深深地植根于美国梦之中。”这种“一梦根植于另一梦”的梦中梦,在吾人看来,便已经有些庄周梦蝶的意思了。至于台湾人后来把cosmopolitan译成“柯梦波丹”,更是大大地占了南柯太守的便宜,尽管“波丹”是个什么波什么丹,诱发的联想一直比较混乱。

“美国梦”的说法向来深入人心。横光利一说:“梦要做得不像是梦,那才是好梦。”不像是梦的梦,按我的理解,就是再美的梦也得落到实处。所以我相信除了马丁·路德·金之外,最具代表性的“美国梦”,就是玛丽莲·梦露。她是一个做得不像梦的梦,一个真正的美梦。

我出生的那一年,这个至死都可能并不知道她的中文名字叫做梦露的美丽女人于加州寓所的床上因服食大量安眠药而在睡梦中死去。死去,睡去,但在睡眠中可能有梦,这就是个阻碍,但是这个阻碍并不妨碍梦露依然真实地活在世界上以汉语为母语者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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