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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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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写情书的核心价值就是人性。《威尼斯商人》里有这样一段对白:

罗兰佐:“我认识这笔迹,这几个字写得真好看;写这封信的那双手,是比这信纸还要洁白的。”

葛莱西安诺:“一定是情书。”

(bsp;在中国话里,这就叫做“气韵生动”。我手写我心,只有在书写而不是在录入的状态之下,每一个人的手都是独一无二的,一个人的笔迹就是一个人的肉身,真迹和真情都像人那样会老,像珠那样会黄,脆弱,发霉。别告诉我你能从18岁录入的汉字和80岁录入的汉字间看出什么沧桑感来。

然而在某种意义上,这也正是手写情书的惟一破绽:情书既不是文学佳作,更不是道德文章,正如钱钟书先生所云:“只有人生边上的随笔、热恋时的情书等等,那才是老老实实、痛痛快快的一偏之见。”像这种老实并且痛快着的偏见,像这种“在浴室里照镜子”而不是在“摄影机头前的姿态”,一旦时过境迁,“不可留”的昨日之日里最不可留者必定以它为首选,然而白纸黑字,铁证如山,无论哪一方想赖,都没那么容易,电子情书则完全不存在这种麻烦,正是:曾因酒醉敲键盘,又恐情书累美人。

不管使用什么媒体,何种介质,任何时代的任何一种情书的主要功能,其实都可以归结成这样四个字:传情达意。情书的写作技法,难也不难,一封标准的情书,只要老老实实地循新闻写作之“五个bsp;bsp;who(何人)——“我”爱的是“你”,只有你,而且是“我”在爱“你”,卿卿我我,大是大非,千万不可搞错。如果是投石问路的首发情书,在拼了老命赞美对方时,务必记得交代你是谁,不然,你即将到手的胜利果实随时都有惨遭别有用心的“摘桃派”掠劫的可能。

幸毋相忘(2)

where(何处)——我爱你哪里,或者我的哪里爱你。如果情书的读者是女性,这一点尤其要交代清楚。女性最关心的并不是男性对“爱”的那种抽象的概念,当她们无比耐心地第15次问到“你爱我什么”时,你最好老老实实地给予比较具体的答复,例如:“我爱你的眼睛”,“我爱你的鼻子”,其余如头颈、胸部、脚踝以及发型等等皆可类推,惟不可搪塞以“美丽”、“善良”之类。要知道,bsp;when(何时)——这里的时间,通常并不指你把这封情书写好的时间,而是剧情需要的一种典型情境下的典型时间。可供选择的典型时间其实不多,只有午夜,凌晨,黎明。为了进一步强化时间的戏剧性效果,午夜不能是平凡的午夜,不是雷电交加,必也月黑风高;凌晨不能是一般化的凌晨,而已月明星稀或一星如月者为佳;至于黎明,至少也得来个“血色”的才够意思。总而言之,要想方设法避开朝九晚五之间的那种庸碌时段,而气象学或天文学意义上的一切非正常状况,都得尽量贴近才好。

why(何故)——为什么要写“这一封”情书?这是经常为情书作者所忽视的一个看似白痴其实兹事体大的问题。罗兰·巴特在《恋人絮语:一个解构主义者的文本》中教导我们:“情书像欲望一样期待着回音:它暗含恳求,希望对方回信,因为如没有回音的话,对方的形象就要改变,变成‘他人’。这正是年轻的弗洛伊德对他的未婚妻所作的解释:‘不过我不想让我的信总是有去无回。如果你不回信,我就掷笔不写了。围绕着所爱的人进行永无休止的独白,如果既得不到心爱的人的更正,又得不到滋养,对相互关系的看法势必会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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