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宁宥回一看，见郝父样非常痛苦，只得匆匆与律师告辞，赶去协助郝母。

可郝父还是挣扎着问：“会判几年？”

宁宥只能撒了个谎，：“可能会比我们原先预想的多一年，五年。其实我当初说四年的时候，还是往重里说的。”

郝母哭：“自作自受，自作自受。”

宁宥拿手机打开，想给儿打电话，让从麦当劳来一起走。却看见一条短信，是田景野发来：我在上海，一起吃个饭。宁宥回了一条：晚饭，你定。

她给儿发短信后，扭跟二老：“我送你们回家还是医院？我觉得还是去一下医院为好。”

郝父摇，“去医院也是一样，回家吧，躺着就好。唉，自作自受。”

宁宥与郝母一起慢慢扶起郝父，慢慢走向大门。她小心地：“今天的审可能很打击灰灰爸。绝望中的人心里会滋长谋论，会恶意揣测他此前不断恶搞的我。但我保证没手脚。他毕竟是灰灰爸，我不愿给灰灰看到妈妈与爸爸恶斗的残酷场景，起码，我不。希望你们以后去探监时候跟他说明一下。”

郝父：“这事你不到的啊，你又没法买通公诉人。我们不糊涂，不会让青林胡栽赃。”

郝母：“宥宥提醒得对，青林已经恶搞了，难保绝望之下变本加厉。但他糊涂，我们不能糊涂。”

宁宥也没多提，转开话题，“还有，我看宣判前，甚至可能还得延至二审结束，你们最好还是住我老房里。不知会不会有节外生枝。”

郝父叹息郝母哭，两人又气又痛，可又都无可奈何，力不从心。宁宥看着二老，想到被宁恕害得在恐惧中挣扎至死的妈妈，心中万分慨。

但将二老送门，扶郝父躺下。宁宥使了个给郝母，郝母没有立刻启动，呆老边这儿，那儿捶捶，安顿好了，才不着痕迹地来卧室。宁宥就打开手机给郝母看，上面是她刚输的一行字，“律师说可能是十年”。

郝母愣住，一张脸完全僵。过了会儿，双手摸着跌跌撞撞找地方坐。宁宥忙将郝母扶住，引导到一条木椅上坐下。而郝母仿佛是呆了，连泪都忘了，只是直着睛气。

宁宥怕郝父觉得反常，就去重重地开冰箱，又去厨房倒，一边唠唠叨叨制造声音，“冰箱里菜还有呢，要不要我去超市带些绿叶蔬菜来？哦，有的。我烧些开吧，凉开不多了。”一边郝父卧室，将刚倒的一杯凉开放郝父旁边的床柜上。“好儿了没？”

“躺会儿就好多了。宥宥，你去上班吧。我们两个老的会慢慢消化今天的审。”

“好。等会儿别忘记起来吃儿粥。”宁宥退，又来照看郝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