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宏成说完，很脆地挂断通话，但继续看着宁恕。

宁恕则是听得心惊，简宏成拿蛐蛐描画的正是他的现状，但他只是一惊而已，很快嗤之以鼻。他都还边打边算等待下一步呢，简宏成怎么可能看清，无非是虚张声势而已。他一声冷笑，也收了手机，看着简宏成：“我以后不想看到你现在我边。抱歉，我现在边拆迁啊土建啊什么的包工多，那些人手脚没轻重，你当心。”

说完，宁恕就起走了。简宏成不由得歪着脑袋看着宁恕的背影，等宁恕走咖啡馆门，他扭问坐后打瞌睡的司机，“你看那人智商上没上100？都几乎跟他明说了，他怎么还不开窍？”

司机迟疑着：“可能还是得明说。”

简宏成摇，“万万不行，明说缺乏。”

司机看着简宏成，很是莫名其妙。

宁宥在客厅茶几前席地而坐，把书房让给郝聿怀。反正暑假，任他在电脑前玩微信玩游戏玩个兴，书房里一会儿啾啾啾，一会儿天崩地裂，倒贴她都不愿呆着。她忙着将送走房客后腾来的房钥匙包装好，填写快递单之后，她想给妈妈写几个字，写清楚空房的地址，公或者地铁怎么走，附近超市怎么走之外，她还想写几句话，可怎么都想不来该写什么。正如她现在都不敢给妈妈打电话，打了也不知说什么。

宁宥已经写到电费费她会网上解决，业的电话，书房里令人痛的震耳聋的游戏电音稍微小了儿下来，很巧，她的手机响了，郝聿怀也在里面大喊：“妈妈，老师都说今晚能把试卷批完，明天去学校就能拿到成绩啦，你说我会第几名呢？”

而电话来自简宏成，宁宥毫不犹豫“欺负”简宏成，“大人让小孩啊，我先跟灰灰说话。”然后扬声：“前三有奖。”

简宏成在电话里微弱地表示不满：“远来是客嘛。”

“客随主便啊。”

郝聿怀同时在书房里大声：“这学期最困难，奖金能不能提？”

宁宥：“好。要多少？”

简宏成依然孜孜不倦地嘴：“可我说的是你娘家事，你不能亲疏有别。”

宁宥飞快还嘴：“要不要脸。”

郝聿怀以为说他，蹦来看，见妈妈手里拿着手机，才释然。笑眯眯伸三枚手指，“三倍。”

简宏成听见了笑，“小伙敲竹杠。”

宁宥却是如此回答儿：“回答错误，究竟是增加三倍，还是今年的奖金是原来的三倍？”

简宏成噗嗤笑了。

郝聿怀吐吐，厚着脸：“既然不让三倍，那我选是原来的两倍好呢，还是四倍好呢？四倍好像太多了，剥削妈妈，不太好。那就是原来的两倍好了。”郝聿怀一脸纠结，最后倒是真的没使劲敲竹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