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车。

赵雅娟单独与宁恕谈话，站住了便直奔主题：“小宁，虽然你一再表示不要回报，但我人有我的原则，不能不上。你要么给我银行卡号，我打酬金给你，要么你接受我提供给你的工作，帮我置一块退二三地块的开发。你必须选一条，要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宁恕几乎没想到赵雅娟会如此单刀直。他习惯的办事风格，比如他的上司一向是被认为有决断的人，可要是启用一个重要岗位的人时，起码也得个全方位的调查，有个方案，而不是三言两语就拍板。不，赵雅娟甚至没有三言两语，之前两人本什么正事儿都没谈一句。宁恕愣了一小会儿，谨慎地：“我只是了一件我认为正确的事，谈回报不是我本意。”

赵雅娟依然笑眯眯地：“不急，你慢慢考虑。几年前市国资委急于甩掉几家亏损工厂的包袱，找我和郑伟岗几个接手一批烂嗒嗒的老国营厂，其实最主要是甩给我们一批指着这些厂靠上一辈的工人，让我们这些用工慢慢消化，省得工厂倒闭把这些人推到社会上制造不稳定。现在人员消化了，城市也扩大了，这家我赔钱背了好几年的工厂终于可以规划退二三了。目前这个项目我只有大致想法，还没计划。你要是来，先这个。看样你早已了解过这块地？”

赵雅娟到为止之后轻易地把可能拧成死结的话题引开，又打开一个可以让宁恕滔滔不绝的话题。宁恕果然是睛一亮，：“我刚来那几天开着车全市拉网式地跑了两遍，见过您说的那家工厂，当时就想……”

“那工厂主是傻瓜，哈哈。”

“哈哈，怎么会，我当时就想，这是谁家如此巧妙地储地呢？打算开发什么呢？”

“真的巧妙？照规划局给我的容积率算下来，土地成本已经达到1。7万了。”

“听赵总刚才一说，才知这土地成本看似不，其实这几年杂七杂八算上去，最终不会比从招拍挂拿地低多少。如果那块地建联排，据目前周边价格推算大约3万一平米，雷打不动地纳税0。35万，但中央控制开发贷款，财务成本只能控制到0。67万左右，反而建安成本最低，不会超过税收。这么反推过去，如果想保本，赵总可能还得在容积率上下功夫，负责的人员则是需要严格控制销售周期。”

赵雅娟依然笑嘻嘻地：“一听就是内行人。余智术浅短，迄无所就。惟先生开其愚而拯其厄，实为万幸。”

宁恕好一阵。而赵雅娟则是手一伸，：“我们边走边说吧。这一段是刘备三顾茅庐对诸葛亮说的话。我年年求贤若渴，当年教书时熟读的这句话被我抄在手边，几乎倒背如了。我对人才有两条最基本要求，一条是能力，一条是人品好，看到这样的人，我不三七二十一先拿下，跟储地一样储备人才。你刚才大概在怪我太轻易发邀约吧，不是。当然，你更特殊。”

宁恕不禁停下脚步，沉思了会儿，：“非常谢赵总意，恭敬不如从命，可……还是请赵总给我手机充值一千吧。能跟赵总来见世面，又能与赵总单独谈，我已经赚到了。”

赵雅娟终于收起了笑容，奇：“宁总给我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