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赢家就大方儿呗，发起组织个歉会吧，咱们可以回家吃饭。”

“嗯，只有这样了！”郝聿怀一就通，无视育老师的面要求，主动走过去像个大人一样的与李同学握手，发起并组织歉。

既然如此，家长们也无话可说，育老师就把大家放了。

但郝聿怀上车后蔫蔫儿的，而且是钻在后座，不肯坐到前面来。宁宥得惊险地倒车，走上直路，才敢说话。

“灰灰啊，篮球队的同学还是第一次接，不像你们同班同学了解你品，他们胡说八难免。”

“我揍回来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怎么还士气低落？妈妈都觉得到你边大气压是负压呢。你怎么一个打俩的？”

“没劲。”

“怎么了？打这架没什么可批评的，妈妈360°无死角支持你。我们刚才主动歉仅仅因为我们需要拿赢家的姿态。”

“不是。”

“那是什么？回答问题错，气撒到篮球上了？”宁宥基本上不会给儿将不快闷在肚里的机会。

“不是啦。”郝聿怀又是闷了会儿，才勉：“今天捐款帮助年级的白血病同学，我放弃经手，让生活委员保钱。”

“主动还是被动？”

“主动。”

宁宥一时也郁了。只一天时间，先是主动放弃接钱，以反常的自律表示态度；然后被骂小贪污犯，以致拳相向，第一次被老师喊家长，这还能是为什么。儿这么小的年纪，却得为郝青林的犯罪承担。而偏巧，宁宥知那承担的滋味。宁宥心里气得发狂，可后面坐着儿，她不能表示什么，只能与儿一起静默。

宁蕙儿到女儿家住了才两天便呆不住了，因为这两天里她打电话回家，发现儿并未搬去住公寓。她担心简家的人找上来，儿是首当其冲。她宁可自己回去挡在儿面前，起码她整天闲着，容易发现动向，早发现早拉警报。尤其是她看到女儿最近心理负担重，整夜整夜地睡眠不良，她不敢将家里的事再端来压女儿上，她只能一个人担惊受怕着，无人分享的滋味也不好受。她决定回家。

令宁蕙儿惊讶的是，周末晚上，家里的灯亮着，儿竟然没去。她手脚轻，自己开门门，放下行李，到儿房间，见儿着耳机一边听歌，一边在电脑上快看什么录像。宁蕙儿忍不住问：“这是什么？”见儿没反应，便将他耳机摘掉。

宁恕吓得起来，拍着：“妈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不放心你。这是什么？”

“公司仓库区的监控录像，我看看平常理有没有什么异常，人有没有偷懒。晚饭吃了没？你坐着，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