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简宏成那次最轰轰烈烈的打群架，其实是你他的，中时候对付简宏成只有你和曹老师有办法。”

“我被风得，我们先下去，慢慢想办法。”

陈昕儿终于肯起，与宁宥下楼。宁宥让陈昕儿走前面，她在后面看着，不禁唏嘘。一个人有一个人的一本帐，今天仔细翻看陈昕儿的那本账，果然是笔笔烂帐。可烂帐也是账啊，即使烂帐也得算下去。

陈昕儿被宁宥送主卫洗澡。她跟公婆联系放郝聿怀在公婆家过夜，公婆自然是不得。但年迈的婆婆忍不住多问一句：“你那位同学究竟为什么事啊？”

“遇人不淑。”

郝母同情地叹一声气，但忽然想到不对，“呃，我等会儿送灰灰回家吧，你们人多闹儿。宥宥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家家的情况不一样啊。”

宁宥勉笑：“妈放心，人跟人不一样。灰灰还是呆你们那儿吧，我同学情绪还在激动。”

但宁宥煮饺时候还是忍不住睛发直，既是累的，也是心里烦闷。刚才为劝陈昕儿，她列举了自己现在承受的痛苦。本意是有什么大不了，但不说不知，一说吓一，才发现自己现在过的是什么狗一样的日。她才明白过来婆婆何以担心她单独与同样遇人不淑的陈昕儿在一起，旁观者清呢，别人早看清她所受的罪。可即便如此，她还得随时跑去浴室敲敲门，要陈昕儿应一声以确定陈昕儿还活着。不照顾陈昕儿的时候，她就神思不属。

但陈昕儿穿着浴袍来就喊她过去。“宁宥，你来看，怎么都只有你的衣服。”陈昕儿指着两排敞开的衣橱。

宁宥关火过去一看，冷笑：“打包了。”再看陈昕儿的脸，一顿澡洗下来，陈昕儿的一脸焦躁晦气似乎洗脱儿了。她这才放心。

“打算……离婚？”

“没想好。反正他这几年用不上那些衣服，挂着占地方。”

“他都那样了……你还他？其实你三年前遇到家问题，同学群里都以为你会离婚。”

“你不也一样？”

“不一样。”陈昕儿挑了一件宁宥的衣服，去里面换，在里面大声：“你有能力，一个人带着儿能过下去，我不行，我这几年已经废了，没法再走社会。你想，我现在去就业能找什么工作？已经十来年没工作经验，又已经超过三十五岁这条职场生死线。我已经被简宏成废了。”这句话，陈昕儿从未说来过，没脸说。今天生死线上走一遭，在宁宥面前就跟被剥了一样，她这才大胆厚着脸说来，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得躲洗手间隔着门才敢说。

宁宥惊讶得轻轻自言自语，“所以，不缠死简宏成怎么行。”

陈昕儿很快来，仔细看看宁宥的脸，：“唉，就知你这明媒正娶的不会明白。”

宁宥：“我当然不会明白，为避嫌，也为了躲麻烦，我对你们俩的事从来不打听。今天你如果想说呢，我们一边吃饺一边说，我一只耳朵一只耳朵，听完忘记，不给你意见，纯粹只是一只树。如果不想说，我建议你跟田景野通个电话，大概只有田景野能最快让你获得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