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不是。”

“你说的。”宁恕的记很好。

宁宥不知该怎么办，爸爸杀人的事早已把她吓坏了，她害怕得双手连钥匙都摸不到了，还是弟弟把她挂在的钥匙递给她。她连忙拖着抱着弟弟钻过大人们的大，往家里钻，踮起脚开钥匙。有邻居可怜他们，帮她将门打开，她赶拉弟弟门，把门关上。

门外那些大人兴奋得岂肯散去，依旧围着叽叽喳喳。宁宥只知抱着弟弟钻在布帘后面，黑暗给他们安全，可黑暗挡不住外面恶意好意的声音。不一会儿，连弟俩也面对面地说，“爸爸杀人啦”。

爸爸杀人！比天还大的一件事，弟俩不知怎么办才好。宁恕憋了会儿，终于哇哇大哭起来，“我气爸爸了，我气爸爸了……”他翻来覆去只会说这句话，他是认真这么以为的。宁恕一哭，宁宥也忍不住了，抱着弟弟哇哇大哭。

屋外面的人一时静下来，有人貌似诚恳地叹息：“老崔事也不动脑想想，他这一冲动，往后两个孩可怎么人哦。”

“都还是聪明的孩，啧啧，越是聪明越麻烦。”

“散了吧，散了吧，他们妈一时也回不来，咱还没中饭呢。”

“哦哟，都忘了中饭了。”

……

两个孩都不知外面人已经散去。等哭得饥辘辘，又开始冻得瑟瑟发抖。宁宥把弟弟放到爸妈床上，拿被围住，她自己动手生煤球炉。她早就会家务了，可她不敢去外面生，只好在屋里烧得满屋烟，烟熏得她泪更是刹不住。忙碌间，她忽然觉后有什么，拭去泪一看，却是弟弟扯着她的后襟一直偷偷跟在她后，泪里全是恐惧。宁宥也非常怕，可妈妈不在，她都不知上哪儿找妈妈。前却有比她更害怕的弟弟。这一瞬间，她仿佛长大了。

郝聿怀在黑暗中努力平静地：“妈妈，我不怕。我已经上中学了。你别担心。”

宁宥叹：“不是怕，而是……你舅舅一直不能释怀，一直认为外公是被他气得去杀人的。我当时小，不懂开解他。我妈妈，你外婆当时在外面被人呼来喝去，没力我们，你舅舅就下心病了。其实跟他无关的，就像你爸爸事，也与你无关。”

“可爸爸是我爸爸，他犯罪了。”

“是的，这是你明天起最难面对的问题。同学问起来，你该怎么回答？老师来找你了解情况，你怎么回答？熟悉的人在你背后叽叽喳喳，你是发火呢，还是当耳边风？”

“妈妈你忘了，我已经应对过一次，有经验。”郝聿怀这回的回答与校门外停车场时已不同，颇为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