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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高老师,我在电视上报纸上看见过你,我这病你有办法治疗吗?我希望见你一面,即便我的病治不好,我死也瞑目了!”当我赶到村子时,村子里正在出殡,走到棺材前,我才知道死的人正是王某某,和我一起去的三位同志无不流泪。结果把这封信也哭丢了。当地村民说:“我们这儿村子里像某某害这种病,发烧、烂嘴、腹泻、生疮,一年时间内已死十多口人了。”艾滋村外的乱坟第二天我走进另一个村子,一进村就听见一个奶声奶气的呼声,下来!下来!妈妈你下来!这声音有些嘶哑,作者透过一扇没有关闭的大门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一个女人上吊了,一个两岁模样的男孩正抱着妈妈的脚后跟,边啃边喊,“妈妈,你下来啊,你下来啊。”村民说:“孩子的爸爸、妈妈很早开始卖血,因感染艾滋病男人已经死了,小孩也染有艾滋病,最近女人病得很重,她贫病交集,实在也活不下去自杀了。”作者的眼泪立刻流下来了。也就是从这时起,我改变了一贯的方式,花更多的时间和经费去关心那些艾滋病死者的遗孤;我认为不能只给钱;应当把他们领养了!2001年的一天,作者走进某村发现一个已辍学的12岁男孩,他跪在一个大的新坟前,对着一张中年夫妇的合影照片号啕大哭。他叫张某某,在坟墓里躺着他因艾滋病死去的父母,他妹妹也染上了艾滋病病毒,他14岁的姐姐也辍学了。他70多岁的爷爷用乞讨来食物养活他们。好心的记者为他交了学费,但不久他因贫困又辍学去砖厂打工去了,为了每天挣10元钱来养家糊口。他心事重重,在左臂刻满了“忍”、“仇”、“杀”等刻骨铭心的字样。据说,“仇”字是他的伙伴们刻的……手上刺青的艾滋孤儿2001年3月的一天,我去某县艾滋病村,刚进村就遇到了八个学龄儿童。其中一个小男孩握着小拳头说:“我长大要杀了他哩……”我问他要杀谁,他瞪大了眼睛说:“抽我爸爸血的那个人……”在旁边的一位艾滋病病毒携带者向我解释说:“俺这里许多小孩都在叫嚷着要杀‘血头’,他们知道俺这里艾滋病是卖血传染的。”我听了之后更加心寒,“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些小孩从小心里就种下了仇恨,长大以后呢?如果没有人加以正确的教育引导,他们将会走向何处……作者非常担心将来的社会治安问题。20世纪###十年代,一些地方为发展“血浆经济”,建起了大批的血站。这批遍地开花的非法血站;让无知的农民也找到了一条自以为既省力又“赚钱”的发家致富之路,家里的青壮年竞相去卖血。一些村庄,全村80%的农户参与了卖血,卖血成了农民的主要经济来源,也成了正业,不卖血者倒成了不务正业,甚至出现了职业卖血者,在众多血站往返,频繁地卖血。在卫生部出台相关规定,取缔血站后,还有农民成群结伙,偷偷地到“地下”的非法血站卖血。大多数农民卖血挣钱后,就盖新房,生活似乎也有了改观。到20世纪90年代后期,随着各村艾滋病感染者陆续发病,一些村子开始出现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大批发病、死亡的现象。卖血村的农民从短暂的生活好转,一下子落到了极度贫困的深渊,许多家庭除了外观还像样的房子外,一贫如洗。走进每一家,几乎都是同样令人伤心的场面:瘦弱的病人、无助的老人、流着泪的孩子……随便走进一家,几乎都有病人。在一家的三间房里,一间屋里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中间的屋里放着几袋粮食,另一间是灶房,冷冷清清,没有一点生气,好像从来没有人住过。据村支书说,这家的男主人得病死后,他的妻子扔下七十多岁的婆婆和一个十岁的女儿离家出走了。走进第二家,一进院门,我们就看到屋檐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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