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洁——中国的德兰修女（2）

未来。”（二）在我和耀洁教授接中，有几件事难以忘怀：——2001年3月29日早上5钟，教授从郑州搭乘汽车去豫南某县看望艾滋病病人；给他们送钱送药，在某市换乘汽车后中途被堵。车上人很多，拥挤不堪，同她一起去的两个小青年闷得受不了挤到车窗透气，而她一位70多岁的人又不好行动不便，加上又饥又渴，待在车里面受尽了磨难。晚上8多到达目的地时，她两疼得无法站立，双脚得不能走路，目睹此景的人都哭了。——2002年节，教授从豫南某县农村接了几个艾滋孤儿来家里。当儿和媳妇兴兴回来和老人一起过年时，得知孩们是从艾滋病疫区来的，责怪母亲“人家对这事避还来不及；您却把他们领回家，就不怕染上艾滋病”！并一气之下离去再没回来。老人本应享受过年儿女团聚的天之乐，可为了这些孩们，她放弃了这个福分。节10多天里，老伴郭先生给孩们讲故事，好吃的；她带孩们游览了郑州丽的市容市貌，参观了科技馆，还到她原工作单位和省妇联、省统战、省文史馆、九三学社等单位“串亲戚”，所到之爷爷、叔叔阿姨给了孩们少有的的温，让他们受到家般的温。——2001年她获得2万元世界卫生组织奖金和1万元福特基金会的捐赠，外孙想用这笔钱买辆汽车，动员姥姥说：“我开车您来坐，让您晚年享受现代人生活。”教授没好气地骂外孙：“开，穷人得病没钱治，连饭都吃不饱，你还想买汽车享受，没门！”她随即用这笔钱加印了12万册站

我曾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她说：“首先我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再者，人要是只为己而活没什么意义，对别人的痛苦无动于衷就不人。尤其我们是有五千年文明史的炎黄孙，更有辱于我们的祖先。”（三）教授没料到的是“防艾”之路艰难坎坷，她为此付的不仅是金钱，还遭受心灵的创伤、人格的贬损、神的压力。从发现第一例因输血染上艾滋病的病人后，这些年她自费乘车或租用汽车到艾滋病疫情发的100多个村庄走访，接到的艾滋病病人和艾滋病病毒染者在千人以上，所听所见死亡者皆是，甚至一家几死亡。他们绝大多数是因贫穷卖血惹的祸。当她把实情公布于众，告诫群众“要遵守政府法令，再穷也不能到非法血站卖血”时，便遭到一些人的责难，说她误导艾滋病传播的途径，损害了地方形象。外讲课屡屡受预，去农村宣传常遭堵截或驱赶。她仰天发问：“饱思”，难这些群发病的贫苦农民甚至几岁的孩会有可能毒和那“脏”事吗？教授版的图书《鲜为人知的故事——艾滋病、病防治大众读本》里面有几幅人相关位的图，有人借此指责她的书是“黄书”，还说她也是个艾滋病病人，要人们远离她和她的书。教授气愤地说，醉翁之意不在酒，说我什么没关系（教授不是艾滋病病人），真正的黄书或许当成“雅艺术”公开售、供人欣赏，还怕我的这几幅“丑得目不忍睹”的医用照片教唆人犯罪不成？最近这几年，教授大力和本钱救助艾滋孤儿是有起因的。那是几年前的一天，她来到某“艾滋村”，见一个几岁的男孩握着小拳喊着“长大了我要杀他哩”。教授上前问他杀谁，他说：“我爸爸血的人！”村里人介绍，这样的孩还不少，说长大了要杀“血”，给因卖血染艾滋病死去的父母报仇，一个男孩还在自己手腕上刺下了“仇”、“杀”字样。“杀父之仇，不共天”。教授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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