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低，到最后才发现，伤害反而一直在无限量的放大，放大到如今这地步。

“但是，你最后没离开我！”他低吼。

他不信，他不信！

“为什么没有离开？”她凄然一笑，“你要听真话吗？”

不，他不要听！

“第一个理由，我懒得分手，这三年，我和谁在一起，都不重要了。你清楚那万念俱灰，什么都温不了你，对什么都不在意的觉吗？”

万念俱灰。

他发颤。

这一个理由，真的很残酷。

“第二个理由，我不想承认错误，我面对不了错误。每踏一步，我都觉得自己错了。我恨自己那么错，却会不了，所以自己选的路，只能着错下去。有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果我们不走在一起了，我犯得那些错误，我所失去的小磊，又算什么？驭辰，我也会不甘啊！”

错误，不甘……

他退后一步，差稳不住自己。

“第三个理由，也是最重要的，这三年，我一直靠恨活下去，我恨自己，恨展岩，也恨把金静带我世界的你……为了替儿报仇，为了等金静现，我必须和你在一起！”

他瞠大目，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什么。

“但是，驭辰，我现在不恨了，我现在只想好好一个人。”她颜带着定的柔韧。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她这样的神了，这三年中，她的目光一直是空冷的。

以前，她总会这样望着他。

但是，他没珍惜。

“不，你不他！你是觉得欠了他，你是觉得他有恩于你，才会留下！”他拒绝接受。

“不，我他。”她脆承认，“我爸爸住院那会，我整个世界几乎崩溃，幸好他在边，一直支撑着我，那件事后，我清晰能觉到，自己已经上了他。”

他脸已经苍白，“不！你是被自己骗了，你错把恩情当成情！”

他不接受他决不能接受！

他问她，“你敢发誓，你是不是和你妈妈想的一样，觉得自己亏欠了他，对他激无论他让你任何事情，你都行？！”这就是他在宁妈妈上领悟的理。

“他是让我任何事情，我都行。”她，“我承认，因为我爸爸的事，我很激他。”

他松了气，正想继续说。

但是，她却看着他，“一定要区分吗？”

他愣住。

“激产生的，激确定的，难就不能是？”她轻问他，“的痛过，离别过狠狠的思念，才终于懂得，为什么走不开了，难这不是？”

她了，就是了。

“就好比，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它们都是情。”情其实本不在乎哪形式产生，它只是心底最真实的觉，这么简单而已。

他整个人都石化，勉镇定的表情，在裂。